教授下课了?”
宋奕衡眼睛瞟向小男孩,漫不经心答道:“是啊。”
然后掏了掏自己的口袋,走到小男孩旁边,蹲下身子,慢慢张开了手,两颗小小的水果糖摆在了手心,“喏,小勇,水果糖。”
小小的水果糖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回到家后,宋奕衡将屋里的窗帘全部拉上,明亮的房间瞬间变得漆黑,他将身上的西装脱下,随意扔到一边,接着手指摸上了衬衣口子。
他走到厨房里,慢条斯理地开始解扣子,自始至终,脸上的表情都是淡漠、冷血。
衬衣也被脱掉,雪白的皮肤在黑暗中越发魅惑,那覆在身上的肌肉看起来蓬勃有力,他拿起桌上的水果刀,雪白的手指在刀刃上摸动,接着,充满生命力的血液从刀口流出。
宋奕衡闻着那股血腥味,沉迷地闭上了眼睛,脸上的肌肉绷得很紧。
“妈妈,妈妈,和我玩玩嘛。”
梳妆台前坐着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一头长长的波浪乌黑发亮,衬得肌肉雪白如雪。
妩媚动人的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手中的口红仔细的在嘴唇上研磨。
旁边的小男孩发现自己的母亲没有理睬自己,便动手推了一下女人。
女人的手一抖,口红画出了界,在脸上形成了一道夸张的口红印。
氛围一下子降到了谷底,她总算动了动眼睛,殷红的樱桃小嘴慢慢张开,里面吐出了污秽的语言。
然后,她抓起桌上的鸡毛掸子,面无表情地挥了一下,啪的一下抽在了男孩身上,一下又一下,直到将男孩抽的血肉模糊。
视线里铺满了鲜红艳丽的颜色,宋奕衡身子微颤,缓缓的从回忆中抽离出来,睁开眼睛时,里面布满了血丝。
手上的伤口已经开始凝结。
他看着安安静静待在桌上的水果刀,表情晦涩难懂。
第二天,刘夫人死了。
她眼睛大张,双腿大敞地躺在别墅的院子里,不知道哪里来的杂草飘到了她的脸上。刘夫人的丈夫抱着孩子站在一旁,看模样已经哭过一轮了。
而小男孩毫无表情的眼睛淡漠地看着手中的玩具车。
别墅区的氛围已经不同于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