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白嗷地哭了起来,他猛地钻进了胥晓日的怀里,“胥哥哥,我不能画画了,不能画画了,我只有你了,只有你了,你不能抛弃我,不能抛弃我。”
胥晓日眉头皱了一下,强硬地把人从怀里带了出来,“你还有你的父母,我只是你的朋友而已。”
“不,不,”姜白泪眼婆娑地看着胥晓日,“你不是我的朋友,我,我,我这么喜欢你,你不知道的吗?”
胥晓日一时语塞,他确实不知道,如果他事先知道的话,是不会答应姜白让他来画室画画的,这种不清不楚、不会有结果的感情应当将它遏制在摇篮中。
“胥哥哥,你怎么不说话?”姜白上手摇了摇胥晓日的手。
对方冷静地看着姜白,“你喜欢我的事情我确实不知道,抱歉,我不喜欢你。”
听到这话后,姜白那煞白的脸色瞬间染上了绝望的灰色,“不可能的,不可能的,胥哥你是喜欢我的,喜欢我的。”
他有些癫狂地抓住胥晓日的手腕,“我知道了,你是怕叔叔阿姨不同意是吧,没事的,我会让爸爸妈妈去劝说他们的,你放心,我们肯定会在一起的。”
姜白的话越来越离谱,胥晓日感觉自己再待下去的话说不定姜白连结婚地点都给订好了,“抱歉,我对你真的没这个意思,你好好养伤我先走了。”
“不,我不允许!不允许!”姜白拉着胥晓日的手不让他走。
许泷正看得来劲,结果身后传来了声音,“抱歉让一下。”
转头一看,是一对脸色紧张的中年男女,这大概就是姜白的父母了,许泷让开让两人走了进去。
他刚想贴着门继续看戏,结果门被那两人毫不留情地关上了。
真不愧是病房,门一关上,在外面基本听不到里面的声音了。
许泷抓耳挠腮,只能通过玻璃窗看里面的场景。
胥晓日很礼貌的和中年男女说了几句话,然后就要朝着门口走来。
许泷吓了一跳,他赶紧溜进隔壁空着的病房中。
胥晓日从病房里出来后深深地吐了口气,脸上带着深深的疲倦,他在心中感叹,和姜白掰扯完全要比画一天画还要累。
他拖着有些沉重的步伐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