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烦躁起来。
“夏青,扶我回去,这会子安和也该作完功课了。”
夏青立刻过来扶着老太君回了寿安堂,文许言懒得多说什么,也去书房处理公事了,赵姨娘也瞬间没有了心情,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回到珠玉阁后,赵姨娘的眼泪就没有干过,就像六月的雨,一直淅淅沥沥地落下。
红梅看不过去了,便上前安慰道,“姨娘,不是我说你,那些女孩子不过是买回来的丫鬟而已,主君都没有表态,你怎么就先闹了。”
“你看看那些女孩子,哪个像省事的,都是些狐媚子转世。”
“姨娘这话就说得不对了,她们都没有开始做事,怎么能断定都是狐媚子呢?”
“主君真是变了,从前不是这样,现在一味的听夫人的话,我就成了一个玩意儿,他想起来了就来瞧瞧,想不起来就扔到一边去。”
“还有红樱那个贱人,时不时就在我面前晃荡,真是让人心烦,这世上哪来这么多狐媚子的女人!”赵姨娘越说越生气。
“我天天盼着主君,可他现在连瞧瞧我都费劲,什么时候变成如今这个模样了?”
见赵姨娘越骂越厉害,红梅欲言又止,她想劝说赵姨娘,可看到她气愤的模样,一时不知道从何说起。
红豆看不下去了,对赵姨娘说道,“姨娘,你肚子里还有孩子,消消气吧,对孩子也好。”
红梅见红豆开口劝说赵姨娘,立即给她使了一个眼色。
“你们也不用挤眉弄眼的给我看,打量我不知道你们心里怎么想的吗?都想去郁诗文那里攀高枝吧,呸!你们都消停点,想都别想,我们是一根线上的蚂蚱,我好了,你们才好得了!”赵姨娘狠狠地说道。
赵姨娘这边闹得不可开交,红樱在佳秀苑风平浪静。
自从赵姨娘闹了那一出后,红樱便很少出屋子了,安心的在家里养胎。
红樱听说赵姨娘又去闹了一番,轻轻叹了一口气,“不知道她要怎样才会停止吵闹。”
经过这许多事情,红樱也算成长了,她再不会为了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生气了。
文许言不值得她全心投入,赵姨娘更不值得去记恨,都是苦命人,被关在这一方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