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吧。”我能猜测到文许言的意思。
“夫人说了算。”文许言立刻接了话茬。
“那她怎么安排?是做个丫鬟,还是直接给个妾室的位置,主君的意思呢?”我直截了当的说了出来。
文许言摆摆手说道,“我屋子里需要一个研墨的丫鬟,我看她就挺合适的。”
我了解过陶玉娘的背景,本身便出身富贵之家,从小也是按照大家闺秀的标准培养的,可惜生不逢时,遭遇了家庭变故。
文许言大概也是了解过陶玉娘的身世,要不然怎么会给她安排个这样的差事,做研墨丫鬟,这是多少丫鬟求都求不来的事情,文许言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让她得到了。
“奴婢不敢……”陶玉娘羞怯地说道。
“没什么不敢的,你都敢躲在主君的身后求庇护,这份胆量可不是谁都有的。”我淡淡地说道。
“奴婢想跟着夫人。”陶玉娘继续说道。
“哦,你要跟着我?做研墨丫鬟不好吗?又轻松又体面。”
陶玉娘悠悠地看了一眼赵姨娘。
“没事,这府里我说了算。”
赵姨娘敢和文许言吵,可是她未必敢和我吵,因为我收拾她基本是不看情面的。
“跟我来吧,一会去签个死契,以后你就是这府里的家生子了。”
陶玉娘见我发话,便跟在我身后,随着我来了荣曦堂。
我坐在软椅上,问道,“你可想清楚了,这个死契一签,你可回不了家了。”
陶玉娘抬起水盈盈的眸子,说道,“奴婢想清楚了,从我自请卖出来那一刻,我便与他们生死不见。”
我微微一笑,“这是你心里的话吗?这府里也是龙潭虎穴,你可要闯一闯?”
陶玉娘的笑意浅浅地浮上了眉梢,这一抹微笑不易察觉,我隐约的觉得这个姑娘不简单。
她入府的时机,她对文许言的态度,还有她那富有心机的“表演”,好像一切都没有那么简单。
“夫人明鉴,奴婢没有别的心思,若有,就让我不得善终。”陶玉娘急着表白自己的心意。
“言重了,这府里又不吃人,何至于发那么重的誓,不过是做个研墨的丫鬟,难道你还要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