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悠悠地说道。
看到得意洋洋的陶玉娘,我想是时候杀杀她的威风了,刚才她还抱着那个包裹不松手,现在她看到清颜有口难辩,便把所有的矛盾都转移到清颜的身上,我在心里冷哼了一声,可真是幼稚,打量我看不出来打的是什么算盘吗?
“陶玉娘,我来问你,除了在清颜屋里找出了虾须镯外,你还有什么证据说是她拿的吗?”
“夫人,镯子在这屋里找到的,还需要什么证据,这证据不是明晃晃地摆在面前的吗?”陶玉娘瞪着一双秋水般的眼睛,询问道。
“这个证据太牵强了,谁做贼会把证据摆在明面上让人来查。”
“那是她偷了还没来得及销赃。”陶玉娘冲口而出。
她回答得越急,她的嫌疑也便越大,这就让人不得不怀疑,这个虾须镯子就是她放在清颜这里的。
清颜见我为她说话,眼睛瞬间清澈了起来,仿佛一个即将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她就差给我跪下叫青天大老爷了。
“你前儿丢的,这都多少天了,清颜还把这镯子留在屋里,这是给你机会搜出去吗?”
听到这里,陶玉娘的脸色开始变得难看起来,“夫人,可这镯子偏偏就在这屋子里啊。”
陶玉娘的辩驳在此时显得那样苍白,虽说在清颜的屋里搜出了镯子,但也不排除是有人栽赃于她。
“夫人,奴家平日里连她的屋子都不进,她处处防着奴家,奴家哪里有机会去拿她的镯子。”清颜的眼圈红了起来。
“你口口声声说不进我的屋,可这屋里怎么会有我的虾须镯?”
“你对我不满已久,谁知道是不是贼喊捉贼?”
听到清颜如此说,陶玉娘立刻哭了起来,“天地良心,奴婢对清颜姑娘从无不满。”
陶玉娘哭得梨花带雨,气若游丝,文许言心疼地说道,“不就是一个镯子吗?何至于闹得如此僵呢?想要的话,我一会再送一个给你便是,姐妹之间和和睦睦的不好吗?”
文许言是朝廷栋梁,在家事上却是糊里糊涂,他认为女人家,头发长见识短,总会为了一些婆婆妈妈的事情纠缠不休,能用物件哄回来的事情,就不要多费唇舌。
文许言想得很简单,各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