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女红又不好,到时候谁替你绣鞋面。”我打趣了一句。
她一个大家千金自然不需要亲自动手做女红,丫鬟婆子们便可以帮她完成了。
可是别人帮你做,始终是别人的,自己手上还需要真正的功夫,毕竟这个时代对女子的要求便是女红针黹。
你可以偷懒,但是你不可以真菜。
“夫人,总是打趣我。”杨青青翘着小嘴说道。
“我多说了这许多话,你该恨我了,我就是个外人,说这么多也该掌嘴。”我假意在脸上拍了一下。
“夫人惯会取笑,我怎么能恨你呢?”杨青青脸上晕起了红霞。
说白了杨青青还是一个小孩子脾气,家里人宠着,没人敢忤逆她的意思,嫂子想管,可她要服管才行。
她想特立独行也可以,如文品言那般做个有本事的人,可在这个时代,男子想建功立业都要费一番功夫,更何况是个女子了。
这个时代女子要出头,就努力修好自身,不随波逐流,好好爱自己就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
没有人生来就什么都会,什么事情都要学,女红针黹也是一样。
我也知道几句话说不动杨青青,她连自家哥哥的话都当成耳旁风,岂能把我的话当一回事,我也就是瞎操心罢了。
“再不学,你未来的婆婆要打你屁股了。”我吃着秋月送来的春饼,含笑说道。
我不想把气氛弄得太尴尬,又不是开早会,批评员工,就是姐妹之间的平常交流,听便听,不听也不勉强,做什么也别耽误我吃春饼,这么好吃的饼,做一回多费功夫。
“好了,别绷着了,继续吃饼。”
杨青青好像对我有点天然地畏惧,被我几句话说得神情紧张。
“我也给你画一下午饼了,这饼你看着办,想吃就多吃几块。”我的嘴在说,手上却不停住。
“夫人,给我留几块。”秋菊也馋了。
“大馋丫头们,都拿着吃,别拘着了。”我一声令下,几块春饼便被她们吃得差不多了。
杨青青看到我身边的丫鬟这么随性,眼睛瞪得像铜铃那么大,哪个府里有这个规矩,丫鬟和主子一起吃东西,还抢着吃的,这么看起来,平时端庄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