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落到谁身上,谁就不知道喊疼,说的就是文许言。
见我过来了,文许言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我也懒得揭穿他。
“唉,不知道秋菊那个懒丫头跑哪里去了,看我找到她,好好的打一顿。”
我说完话后,便离开了,留下文许言在风中凌乱。
文许言的心里早就不平衡了,杨青青给他找了太多麻烦,他已经有些烦躁了,他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特别是对女人。
当初的赵芳华何尝不是任性妄为,可她死的时候文许言甚至不在身边。
陶玉娘又怎样,只要触及到侯府的利益,她照样被卖出去。
杨青青不是府里的姨娘,文许言自然不能说卖就卖,可若是把他惹急了,他会立刻斩断所有关系,男人一旦现实起来,女人都要靠边站。
杨青青还不甚了解文许言,她以为惹了他,赔礼道歉就行了,可她不知道的是,府里的女人若把他惹急了,没有一个是下场好的。
我倒是希望杨青青自己醒悟,要么不叼文许言那套,要么就彻底斩断情思。
杨青青见文许言说了那么多绝情的话,脸羞红得像晚霞,她愤愤然的一转身,撂下一句狠话,“我又不是这府里的人,你凭什么这般管教我。”
说完之后,杨青青便跑出了府里,看来这次是真赌气了。
这次杨青青跑了,文许言倒没有理睬,不过第二天,我还是去杨家打听了一下,毕竟是从侯府跑出去的,若出点事情,大家的脸上都不好看。
我打发了秋月去杨府问询,回来时秋月的脸色极其难看。
“听袁娘子说,昨日青青姑娘回去便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吃不喝的,谁劝都没有用,只一味的哭。”秋月把打听到的话给我讲了一遍。
“看来是被说得狠了,一下子承受不住。”
“那不管也不行啊,青青姑娘那做派还不抵赵姨娘呢,赵姨娘好歹还懂得尊卑上下,她倒好,像诸事不通一般。”
“唉,这个世道容不得她这般自由,她倒是与赵芳华有几分相似,可她又比赵芳华少了一些东西,她只一味的鲁莽,赵芳华却多了几分文雅,虽说青青也读过几天诗书,可比起赵芳华还是差了一些。”我总觉得文许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