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表示赞许。
听到此处,我笑了起来,“主君莫不是想起了前几日管教青青的事情?谁管人都不讨好,指不定她心里正烦我呢。”
文许言的脸色微红了一下,再不做声,显然是为前几日的荒唐烦恼着呢。
“青青是该嫁人了,杨兄为这事求了我几次,说要给她找个人家,又怕她那性子太过急躁,现在有夫人调教着,自然能找一个好人家。”
文许言的马屁倒是拍得上道,哪个女人不喜欢被甜言蜜语捧着呢。
“那有合适的人家没有?”我问道。
“杨夫人昨日里提起了王媒婆,说有几户人家堪配青青。”
“有人家就好,也不枉费了我这几日的苦心教导,我也盼着她好。”我说这些话全是出自真心,并无敷衍之态。
次日,袁氏上门,杨青青正在和教习嬷嬷学规矩,一板一眼的颇有样子。
袁氏惊讶得嘴都合不拢,她几时见过这么听话的杨青青,这莫不是老天开了眼,祖坟冒了烟?
“我就说文夫人有手段,果然没有求错人,这千年的榆木疙瘩也调教得这般知书达礼,真是让人开了眼。”袁氏的夸赞也非敷衍,毕竟成果就在眼前。
杨青青这几日教习得刻苦,大家都清楚,可她见到袁氏,心里还有些怨气,眉眼间尽是不忿之色。
“我刚还夸你呢,这会就不知道守规矩了。”
许是见到教习嬷嬷的脸色有些不郁,杨青青还是怏怏地给袁氏行了一个礼。
“这就对了,不枉夫人一片苦心。”
“这真真是千年铁树开了花,这景象也只有今日里才得见!”袁氏一见到青青规规矩矩地行礼问安,顿时喜形于色,连连拍手称赞道,“我就知道文夫人能管教好,你瞧瞧这平日里像个皮猴子似的小丫头,一到了夫人手上,就变得这般乖巧,如此守规矩!”
教习嬷嬷不紧不慢地说道:“满京城里挑不出第二个像文夫人的,你家也是积了福,碰到这样的人,多少名门贵女也攀不上呢。”
袁氏听闻教习嬷嬷的话,眼睛里满是笑意,那笑意像是要从眼底流淌出来一般,她带着几分感激地说道:“那是自然,我也这般认为。”
看完杨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