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热闹的气氛突发变故,祈织穿过人群拽住了岁安的手,这个动作也是岁安没有想到的。
祈织原本死寂的眼眸出现了一束光,趁着旁人愣神间他拽着女生向楼梯走去,男生的步伐过快丝毫没有考虑到女生,岁安踉跄整个人向前扑倒在祈织怀里。
因为这个举动祈织几乎下意识抱住岁安,嘴边不停呢喃着冬花的名字,极尽的哀切悲鸣,眼眸是一片死寂的海,泛不起波澜却能将人吞噬。
沉寂的黑暗吞噬掉光明,悲痛欲绝的神情让人看不到希望,他鸦羽般的睫毛颤了颤,大颗大颗的眼泪落在她的肩头,滚烫的泪水灼烧着皮肤。
死一般的寂静在客厅蔓延,朝日奈家的几个兄弟深知祈织的郁结之处,几个人也不敢强行分开两个人,尤其是要,他仿佛看见了祈织自残的那天。
所有人都不敢赌祈织接下来的举动,他们只能在一边防止祈织做出出格的举动,等祈织的情绪稳定下来。
祈织他整个人发着抖,抱着岁安的力道愈发的紧,他贪婪的汲取女生身上的温度,试图把自己冰冷的身躯温暖,可是一切都是徒劳。
眼前的人根本不是他的冬花,只是笑起来同样腼腆的女生,突然间他的大脑变得清晰,他的冬花啊,在樱花盛放的季节凋零,枯萎,死去。
岁安本身就不怎么会安慰人,她只能学着电视剧里的场景,抬着手,缓缓放在他灰色的发丝上,语调轻柔,像小时候的母亲一样。
“不哭啦,乖祈织……”,轻哼的语调,江南的吴侬软语,谱成一曲,神经紧绷到临界点的祈织,嗅着岁安身上的味道顿生困意。
睡着后的祈织依旧紧抱着岁安,几个人愣是好半天才把两个人分开,瘫坐在地下的岁安,整个人还没有回过神,枣有些犹豫但还是揉了揉女生的头发。
“抱歉,岁岁,刚才被吓到了吧”,男人温和的嗓音驱散了是女生的迷惘,她伸着指尖紧抓着枣的手臂间,仰着头亚麻金的发丝凌乱的贴在脸颊上。
“没,没有,我还好”,说着说着女生扶着他的手臂要站起身子,只是长时间的跪坐使她双腿发麻,一个没站稳,整个人向前倾倒。
没做任何反应,她只是紧闭着眼睛,半晌间没有想象中的疼,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