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很小声,但还是被光听见,他指尖勾起岁安的发丝嗅了一下,语气不再偏女声。
“很香的玫瑰味”,暗哑低沉让头晕沉的岁安愣了片刻反应过来。
“你是光”,岁安撑着手臂,仔细打量着身下的女人,哦不是男人,他和照片里的光一模一样,只是现在他化着浓妆让人一时没分辨出来。
她伸手扯了扯光的头发,小声的嘟囔道,“原来是真的啊”,体力不支的她再次趴到光的身上。
光只感觉脖颈湿润,女生的唇瓣落在他脖颈的一侧,痒意蔓延到四肢,他手臂环在女生的腰际,“啧,细的过分”。
环腰抱起女生时正巧碰见回来的兄弟,就连跑巡演的风斗都回来,他笑的玩味,视线落在怀里的女生。
她以极其不安的姿态想要缩进他的怀里,滚烫的额头透过衣料传来,女生委屈巴巴地呢喃声传来,“冷,好冷”。
眼泪打湿衣服,她委屈的扒拉着光的衣服,可怜的样子像猫的幼崽,紧抱着他不肯松开。
风斗靠近多是好奇,凌乱的发丝掩盖不住她苍白的脸色,可怜的样子不像小弥口中的兔子姬,更像是求安抚的小奶猫。
突如其来的发烧感冒来得快去的也快,傍晚天色暗了下来岁安手臂搭在额头间,缓了好一会儿才清醒。
她坐起身子在手摸索着床头柜上的手机,已经晚上7点,岁安揉了揉头发,本来就凌乱的发丝现在变得很糟糕,她伸着腿脚探在床下的拖鞋上。
拖鞋倒是没有找到,地下多了毛茸茸的地毯,岁安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软乎乎的毛很舒服,她摸着墙打开灯。
一时间光亮充斥着房间,她揉了下眼睛适应着房间里的光,她吸吸鼻子还是稍微有些感冒,不过总体来说好了很多。
不过一来就给大家添麻烦还真是丢脸呢。
岁安推开门,看向门外正欲敲门的光,晕倒前的记忆又出现在脑海,真让人尴尬,在光的注视下,她的脸颊一寸寸变红。
光弯腰直视着女生的眸子,“身体好些了吗?今天中午吓到你了抱歉”。
她手紧捏着门把手,听到光的话脖颈衣服了缩了缩,简直是太丢人了,岁安闭上眼睛,绯色从脖颈蔓延。
见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