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痛的声音让要放轻手里的动作,“这样是揉不进去药酒的”,声音中夹杂着无奈,瘦弱纤细的手腕在他掌心间仿佛一用力就能折掉。
“那就不揉了吧,很痛欸”,岁安扯了扯手腕,要他紧捏住,滚烫的掌心把药酒揉进了她的皮肤。
“嘶”,这一用力岁安眼眶泛着红意,颦蹙的眉头多了几分忧愁,眼眶迅速染上水雾。
要不好意思虚握着拳头遮住自己唇角,“抱,抱歉”,说话间浓烈的药酒味儿,顺着鼻腔涌入喉咙,他被药酒呛的直打喷嚏。
这惹得岁安笑出声,眼角的泪水也顺着滑落,坠落的泪珠跌落在他的手臂上,他凝着眸子,看向笑的正欢的岁安。
眸子闪了闪,在岁安不注意间他手稍微一用力,女生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跌进他的怀里。
他身上浓烈的檀香争先恐后的涌入她的鼻尖,她能清晰的感知到男人紧绷的肌肉线条,不愧是做男公关的人。
她掌心撑在他的腹部,要不受控制的喉咙一紧,上下滚动,作为男公关他接触的女人简直是数不胜数。
很少有岁安这样厌恶的明明白白,用不到他的时候恨不得躲得远远地,这就让人心生恶劣的情绪,就想要逗弄她。
看到她气恼的样子,心下满意,她无意间的举动总是会牵动他的心,身为旁观者,却一步步的深陷,就算身在陷阱里却不想出逃。
那就一起沦陷吧,他掌心移在女生腰背处,一用力她撑起的手臂又紧贴在他的腹部,稍微错位就能触碰到深渊。
岁安无可思议的看向要,她被紧紧按在他的怀里,紧贴着他的身躯,她能感受到他呼吸的起伏,从平缓变得急促。
“你又在捉弄我,要你这样真的很讨厌”,她推了推身下的人,要眸子暗了暗收紧手臂把她按进自己的怀里。
声音沙哑低沉,“谁说我这是在开玩笑,岁岁”,这让岁安身子一颤,随后反应过来用脚踹要。
刚一用力,岁安就被要钳制,“你放开”,岁安冷着声音,眼中的厌恶更加的明显,不过片刻后她眼睛就被水雾淹没,大滴大滴的泪水洇湿了他的衣服。
显然要也没有想到岁安会哭,小声啜泣的声音,如幼猫崽一样,根本没有威胁力,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