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的蝉鸣声扰得人睡不着,岁安拢了拢外衫下楼喝水,刚走到客厅就瞧见衣衫凌乱的要,手腕间的佛珠松松垮垮的仿佛下一秒就会坠落。
他倚靠着墙,紧闭着双眼,另一只手遮住了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神色,岁安本不想多管闲事儿,只是一靠近就能闻到他满身酒气。
“唉”,她轻叹了一口气把水杯放在茶几上,慢吞吞的靠近要,浓烈的酒精味儿混杂着烟草和线香的味道,总体来说并不算难闻,只是岁安不喜欢这种味道。
她紧皱着眉头,搀扶着要走向最近的沙发,只是要并不配合,他身上的僧衣随着他大幅度的动作扯开。
胸膛处大片的肌肤出现在眼前,松散的腰带勉强没让衣服滑落,岁安羞恼的看了一眼要,他低垂着头,发丝散落让人无法窥见她的表情。
岁安拧着眉,蹙起的眉头可见她的心情并不愉快,真的很想置之不理,但是瞧着他醉醺醺的样子,岁安又不放心把他一个人丢在客厅。
“唔,岁岁”,被搀扶的要伸手揽在岁安的肩头,侧着脸颊贴在她的脖颈,“好香”,他低低耳语,紧贴在岁安的耳垂。
“难受”,他又小声的哼唧出声,额头轻蹭着岁安的脖颈,胃很不舒服,明明其实并没有喝多少酒,可还是被酒精侵蚀了理智。
在瞧见岁安的身影后他突然变得不理智,他想要在她面前示弱,他其实只是想博得她的关注。
要双手环在她的肩头,紧紧的把她禁锢在自己的怀里,岁安身子有些僵硬,显然对要的这种亲密行为无所适从。
她小声询问道,“要你还好吗?”
只是好半晌要都没有再说话,仿佛刚才的一幕是她的幻想,岁安有些生气想要推开要,只是刚一伸手他腹部紧实的肌肉让岁安触电般收回自己的手。
这下子岁安顿时不知要怎么办,她试图挣脱要的钳制,只是这家伙并不同平常看到的那样,力道大的惊人。
就这样僵持了好半天,岁安再也忍不住掐了一下要腰间软肉,并不疼,要皱眉,蹭了蹭岁安的脖颈,看来是真的生气了。
他踉跄的站直身子,眼睛里面满是茫然和算计,他垂着头视线落在岁安水润的唇瓣上,他伸手扣住了她的下巴,迷茫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