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就一起”,话音刚落下岁安就被枣抱进怀里,岁安双腿攀在他腰际,手臂紧抱着他的头,“枣”。
恼怒的声音传来,枣不为所动,拍了一下她的臀,“乖,一会儿可不能说放弃就放弃”。
这让岁安一时间羞红了脸,“明明是你的问题,每次都非要交代完”,岁安才不承认自己是战五渣,她只是有那么一点不太爱运动,她不满的抓了一把枣的头发。
枣低低的笑出声,低哑略带侵略性的声音在浴室响起,“是谁明明吃不下,还要使劲折腾”。
明明水温并不热但还是让岁安的脸颊腾地一下红透,她捂住枣的嘴,羞恼极了,“不准再说了,不准再说,我才不是,我才没有”。
一连几个否认让枣眼眸弯弯,很快浴室被雾气席卷,镜子中是模模糊糊两个人的身影,看不真切,只能瞧见她纤细手腕被桎梏,眼角绯色夹杂着欲要落下的眼泪。
眼泪落下在瓷白的地砖上晕开消失不见。
蒸腾的热气消失,岁安被枣抱着回房间,两只猫瞧见枣出来,一直在他脚边转悠个不停,椿爪子已经抓住了枣的裤脚,枣无奈的单手拎着椿的后脖颈。
“我抱着椿,你给我吹头发”,岁安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泪水,枣听着椿的名字心里面怎么感觉怪怪的,他有点后悔给两只猫起了兄弟的名字。
指尖落在椿柔软的皮毛上,椿舒服的躺下露出柔软的肚皮,暖烘烘,软乎乎的手感,让人舒服的想要趴在它肚皮上蹭蹭。
枣拿着毛巾把岁安的头发擦得半干,又拿出吹风机细细的从发尾吹到头顶,发丝渐渐在枣的手中干透,柔软的发丝在枣的指尖穿梭,吹好头发枣的视线落在岁安的身上。
她抱着两只猫玩的开心,宽大的睡衣随着她的动作露出一侧肩头,枣喉咙一紧,捻了捻指尖刚压下去的火气又翻涌上头。
他俯下身子手臂环在岁安的肩头,“我出去透口气,岁岁”。
岁安莫名奇妙的看向枣,她瞧着枣眼尾染上的红突然间就明白了什么,伸手拽住枣的衣领,“不准抽烟哦”。
枣无奈垂头任由岁安抱着自己的腰身,她仰着头,撒娇道,“不抽烟好不好”。
“好”,枣面对岁安的撒娇一向没有抵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