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衣服套在岁安的身上并不违和,岁安把枣的衬衫系在腰际,oversize的风格,枣瞧见岁安的穿着他直觉的满足,喉咙一紧吻上了岁安的唇。
“唔,枣……”含糊不清的话语最后交织在唇齿间,岁安伸手掐了枣腰间的软肉,这点力道对于枣来说造不成威胁,但是他还是吃痛的捂住自己的腰。
“好痛”,他可怜兮兮的看向岁安,明明是熟男,偏偏有时候又爱向岁安撒娇。
毕竟岁安喜欢,面对他的撒娇也是一向无法抵抗的,就像是他面对岁安的撒娇同样无法抵抗。
岁安轻咳一声,“你皮糙肉厚的怎么可能会疼”,刻意不去看他,从床沿上坐起身的枣薄被已经被他扔在一旁,被遮盖的大片肌肤裸露在空气中,昨夜的痕迹残留,枣拉住岁安的手腕,稍一用力岁安坐在他的腿上。
“可是真的很疼,岁岁你看都红了”,他抓着岁安的手,摸向腰腹处,指尖落在腹肌上,肌理分明染着绯色,岁安吞咽了一下口水。
枣满脸笑意的看着岁安,他靠近,关于他的气味充斥周身,岁安闭了闭眼把早退开,“不准引诱我”。
“有吗,可是并没有引诱到岁岁怎么办”,他轻叹一句松开岁安,这个动作莫名的带着些失落。
岁安暗暗咬牙,他总是这样,明明是别人眼中的熟男沉稳可靠的存在,可老是会做一些幼稚的小把戏,岁安承认她真的是抵挡不了这种小把戏,每次都会被哄得晕头转向,这次她忍住了。
她打算速战速决不再看枣。
而一边的枣看着岁安迅速慌张的动作有些好笑,他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好吧可能在某些事上面他的确不做人,但是明明是岁岁不肯松开,他也只是奉命伺候而已。
听到咣当的关门声,枣伸了个懒腰,把散落在地下的衣物一件件拾起放进洗衣机,收拾好房间,顺便给猫咪洗澡,小半天的时间悄然逝去。
他抓了两把头发把,想起冰箱的食物所剩无几后出门去采购食物,路上顺便给岁安打了电话,叫她一起去超市采购一些必要的东西。
昨天的哄着岁岁做了几次后,小雨伞明显锐减,他想到昨天晚上脸上的笑意就不曾落下,嘴上哭唧唧说着不要,可是手里的动作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