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林乐也没觉得不好意思——
毕竟,他的确是将这人拦了下来,奖励和补偿都是应该的。
只是。
林乐微微皱眉道:
“担任了十年的侍卫长,一直到昨天都兢兢业业,却在昨天忽然暴露了么?”林乐顿了顿,意有所指道,“一个人掩藏的好好的,为什么要在某个时间段没有任何前兆地就暴露了呢?”
林乐摩挲着下巴,下意识说出自己的猜测:
“这种情况下,一般有三种可能:”
“一,他预设的目的到了实现的时间,这往往涉及到深远的图谋,但队长您刚才说,他只是闯入了一位私人收藏家的图书馆,且在图书馆抢走东西后,慌忙逃窜——这就不符合逻辑了!如果是长期谋划,甚至谋划了十年,那么怎么可能会这么狼狈地逃窜呢,我是说——”
“应该有更合理、更不容易引人注意的方式才对。”
林乐说着,对面的李斯尼亚神情微微讶异,他没点头也没否认,而是认真聆听。
“第一种可能性不大的话,那么就是,某项突发的、没有预料的事情发生了,以至于他只能慌忙采取行动。”
林乐话语不停,充分发挥着自己作宅男时期观看福尔摩斯和万年小学生的推理精神道,“也就是说第二种可能,这位侍卫长到了必须采取行动的时候,一项预料不及的事情发生了,以至于他只能仓促地采取行动。”
“而这往往和第三种可能,也就是问题的一开始会产生某种联系,也即,刚才所说的‘前兆’!”
“凡走过必留下痕迹。”
“没有前兆,本身就是问题!这意味着他们的目的足够隐秘,而足够隐秘的目的却没有配合以足够妥帖的行为方式,这就意味着有难以预料的紧急的事情发生了,以至于行动提前!”
“凡走过,必留下痕迹……”
李斯尼亚默念着这句话,神情更加严肃。
“或许,比起审问这位侍卫长,现在更需要的是盘查城内的异象?”
“也即,藏在暗处的事物?”
“嗯,甚至,还可以从侍卫长的身份着手,当初这人选择巡城司的身份做事,或许就是为了某些考量,可以去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