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一块重物,毫无征兆地从天而降,差点砸到她,幸好她的助理眼疾手快,拉了她一把;她出席活动,也会状况频发,不是酒洒了,就是踩到裙角,好在她如今在娱乐圈地位很高,一般人不会也不敢与她计较。
“但这几天,我总感觉神情恍惚,脑中有两种声音,一个让我去死,一个拼命救我。”
郝春泥说完,眼里还有一丝害怕。
这也是她前几天上热搜的原因,她是真的差点割腕自杀了,只不过被郝大和郝二救下来了,但是新闻怎么流出去的,她还没有精力去查。
“带我先去看看你的小鬼。”
虞初见神情淡淡,并未有过多的表情。
郝春泥的卧室是套房,推开那扇关着的门,室内的三人便见到,原本是大衣帽间的地方,被她改造成了供台。
供台上放着香案、红烛、供品,而正中间,摆着一个玻璃瓶子,里面放着一具胎儿的干\/尸,脑袋和身体一样大,眼睛空洞,干枯发黑的身子蜷缩着,那个姿势就像还在母亲子宫里一样。
玻璃瓶子上面贴着许多金色的符纸,上面写满了各种经文。
而整个衣帽间里,也放了各式各样的玩具,有毛绒娃娃、积木拼图、各种模型公仔、还有缩小版的乐器,俨然一个小型的儿童玩具房。
虞初见和郝春泥还好,一个根本不怕,一个是看了四十年了,也早就免疫了,但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情形的霍廷徽,就有点受不住了,脸色变的异常难看,甚至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抵挡住呕吐的冲动。
“大师,您看看,他到底是怎么了?”
郝春泥看着那具干\/尸,眼里是无尽的温柔,她无儿无女,或许内心深处,早已把小鬼当成了自己的孩子。
“你最近是不是请律师立了一份遗嘱?”
虞初见却问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
郝春泥一愣,这件事只有她和律师知道,怎么这年纪轻轻的小丫头也知道,看来是真的有几分本事的。
郝春泥这么想着,也没瞒着直接道:“是的,这些年,我也很少在荧幕出现了,身边的那群老伙计,一个个都相继离开了,我怕自己突然发生意外,还不如在清醒的时候,将后世都交待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