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之瑶听后,继续说,“哎,都听爸的。”
“这第3步呢,就是定期去县医院里面检查。”
“有什么好转的话也是能及时知道的,到时候还是妈陪着去,还是什么?”
杨爸直接定下,“到时候定期检查,你妈陪我去医院看,你们自己各忙各的,不用担心。”
“爸,最后呢,就是你如果感到有什么不舒服,及时和我们说,我们送你去医院。”
点点头,表示听见了。
大家又说了一会儿,就回房休息了。
第二天
天空阴沉得仿佛能挤出水来,乌云压得很低。
远处的山峦被雾气笼罩,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
一阵凉风掠过,带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卷起地上的几片落叶。
突然,雨点开始落下,起初是稀疏的几滴,打在瓦片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随后便密集起来,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地砸在地上。
杨爸被雨声吵醒,起来一看,这雨哗哗的下着,没法子出门上工,便让杨建国打伞去广播站,说个消息,这大雨天的,休息一天。
家里的男人们蹲在墙根,手里拿着竹篾,熟练地编织着箩筐。
他们的手指粗糙,动作却灵巧,竹篾在指尖翻飞,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家中的女人们则坐在长凳上,手里拿着针线,缝补着破旧的衣服。
针线在布料间穿梭,偶尔有人低声交谈。
杨文强因为放假,不用去上课,就跟着家里人待在家中。
时不时跑到他爸旁边,看着他爸怎么编织箩筐,时不时去他妈旁边,看着他妈妈怎么穿针引线,将他自己的衣服上的破洞修补的。
偶尔调皮跑到雨中,淋了下雨,盯着院中的一个小水坑,跳进去,溅起水珠。
张大嫂看到这,立刻放下手中的衣服,四处张望着,找到一个细长的竹子,拿在手中,冲向杨文强。
杨文强看见,连忙躲过张大嫂的攻击,左躲右躲,还是被他妈妈抓住,拎回屋檐下。
几个人看着杨文强像个被抓住要害的猫咪一样,一动不动的被拎着。
张大嫂放开他,看见他浑身湿透透的,衣服上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