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
就比如说是,杨建业和木之遥说的,李家夫妻,王家小孩的事。
最近的一次还是张家的小孩嫁娶的事情,洪婶着重说了这件事。
木之遥还记得洪婶说这事的表情,很是不屑。
张家的小孩和他对象是经人介绍认识的,但也算是有感情的,婚礼的时候摆几桌酒席庆祝,这还正常的。
两家人都是比较人丁兴旺的,所以可能要多摆个几张桌子,跟上面说了声,这是人之常情,大家都明白,不会多说什么。
但是刘婶听说张家小孩要结婚,摇摆十来张桌子,立马跑到张家,说什么,“你们家这酒席可不能这么摆,得按规矩来,不让别人会说闲话的。”
张家人听了,心里面很不舒服,但又不好意思当场驳刘婶的面子,就敷衍了几句。
谁知道等人家结婚那天,刘婶跑去举报人家,说什么“资产阶级做派”,差点让小两口不结婚了。
张家求爷爷告奶奶,才将这事扯过去了。
刚听到这事的时候,木之遥大吃一惊,还有这样的人!
只能说,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可以说是,就刘婶子自己认为自己在做好事,家属院里面的没人觉得,有的人觉得她在“多管闲事”,“闲的没事干”,甚至还有人背地里骂她“搅屎棍”。
有的人都当面说她了,她还觉得自己“热心肠”,依旧是我行我素的。
这次放人进家属院,这次估计是会被批评了,只不过不知道他会被批评到什么程度。
洪婶在这边和木之遥说着刘婶的奇葩事情,赵婶也将自己知道的说出来。
赵婶笑容满面,但往几个人面前凑,小声,且神神秘秘的说,“我和你们说啊,据说要开大会了,大会上会点名批评刘雅和他家的。”
听见赵婶这话,杨婶和洪婶都笑了。
看样子,三个婶子都被刘婶坑过啊,不然不会这么幸灾乐祸的,牙花子都露出了。
杨婶还有些迫不及待,“什么时候开?”
这个赵婶好像就不太清楚了,“可能是下周吧,我家老大没和我说时间。”
看着赵婶支支吾吾的,大家都明白了她,没那么清楚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