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学习堆满了木之遥的生活,占据了她的时间,她都忽略了已经过了三个月,杨建业快回来了。
一大早带着安安去了医疗室,帮忙看诊。
木之遥拿着医书坐在桌子边上看书,这时候,突然有人冲了进来,喊道,“赵医生,赵医生,有人受伤了,你快来看看。”
赵玉竹听见别人喊他,赶忙从里面的办公室出来,问道,“谁受伤了?人在哪?”
进来喊人的是个年轻的小战士,看上去是个急性子,什么也没有说,上前就拉着赵玉竹的手,就往外来,“跟我来!”
他也明白救人要紧,就留了句话,“小木啊,你帮我看着点,我先去救人。”
说完,让那名小战士帮忙拿着药箱,一起往外走去。
没过一会儿,就有人来医疗室,喊木之遥,“你好,请问是杨营长的家属吗?”
听见来人问了这句话,木之遥心下一沉,是不是杨建业出事了?
赶忙站起来,问道,“这位同志,我是杨建业的家属,请问他怎么了?”
那位同志长叹一声,这可把木之遥吓得半死,有些站不住了。
腿软了,扶着桌子,接着问道,“同志,你就说吧,我家建业是怎么了?我坚持得住。”
似乎看出来,木之遥的害怕,赶忙摇了摇手,“嫂子,你别怕,我刚刚是习惯,杨营长只是要住院,现在在部队医院里面,让我来通知一下,找人去照顾他。”
听见这话,木之遥才放松下来,但很快又紧张了起来,这都受伤住院了,这伤势得多严重啊。
向那位同志道了声,“谢谢。”
回家骑自行车,带着安安去往医院了。
木之遥还记得那天,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斑斑驳驳的,像是给这趟艰难的旅程添了点希望。
将自行车停好,一只手牵着孩子,小家伙还不懂事,不肯让人抱着,要自己走,走路磕磕巴巴的,以为妈妈在和他玩呢。
到了医院,气氛就沉重了很多。
一进医院,就闻到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走廊里时不时传来病人的呻吟声。
木之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抱起安安,加快了脚步,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