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像是一个个神环一般,凝聚在他头顶上空,而此刻却在不断模糊消散,如被风所吹散的流沙。
仅仅只是几个呼吸之间,秦言的头发就苍白起来,皮肤褶皱如干枯的橘皮,长满黑斑,一颗颗牙齿脱落……像是生命在他身上,一下子消逝了数百年、数千年。
甚至于他的爷爷秦长生,此刻看起来都比他还要显得年轻。
“你要做什么,快住手……”
秦长生也意识到了什么,面容剧变,就要出手阻止。
然而彩衣老妪只是冷哼一声,便若一道惊雷滚滚,在秦长生耳畔炸开,令他剧震吐血,如破麻袋般被抛飞了出去。
“不,你把我的一切还我……”
秦言牙齿脱落,肉身不断苍老下去,肌肤彻底失去活性,眼珠子也变得浑浊,他失去了视野,眼前一片漆黑,无尽的恐慌、绝望笼罩了他,让他不断大喊。
可连武神山的众人,此刻都不敢靠近他,看向他的目光,宛如看着一个瘟疫源头的祸星一样。
连将秦言带回武神山的唐明秀,整个人也颤抖如筛糠,脸色苍白如纸,根本不敢乱动。
“不……”
“啊……”
“言儿……”
秦长生震怒交加,心中痛苦和不甘交织,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孙儿老去,几个呼吸的时间,就从一个青年,成为了一个耄耋老者,最终头发脱落完,整个人血肉形销。
没多久,秦言的惨呼大喊,就慢慢平息了,原地只剩下一团散发着恶臭的血肉灰烬。
陆玄歌眼眸冷漠,没有任何怜悯情绪。
无形的金光,消散又凝聚,最终似乎成为了一道道虚无的神环,汇聚飞回到了他的身上。
曾经被夺走的气运命格,再度回到了他的体内。
澎湃的绚烂金光,于体内经脉肺腑中流转,气血如潮汐般激荡,像是在为陆玄歌这个主人再度收回曾经的命格而欢呼。
“你为何不愿意放过我的孙儿,他只是想活下去,他有什么错吗?”
秦长生整个人彻底癫狂起来,怒吼着,目光狰狞,扫向颤栗的夫子庙、稷下学宫诸圣:“你们还心存什么幻想,莫非觉得他会放过你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