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姆斯彻底绷不住了。
上前揪住多尔的衣领,在国会大厦门口的路边,拉姆斯愤怒道:
“你的承诺呢?你告诉我,你可以给我介绍工作的。”
“你放开!”
多尔愤怒地打掉拉姆斯的手,吼道:
“我没有承诺,我的意思是帮你试试。你难道还不明白?如果没人针对你,你会落到这个下场?”
“你的意思”
“你知道自己得罪了谁!你找我干什么?你有本事,找他去啊!”
多尔整理了整理自己的衣领,指着白房子的方向,说:
“有种你就去白房子,找让你得不到工作的人,找我算什么?”
多尔甩开拉姆斯上了车。
拉姆斯呆滞在原地。
他彻底慌了。
连最后的保底都没了。
他的房子怎么办?
老婆怎么办?
孩子怎么办?
马上新一年的学费该交了,老婆又是全职的家庭妇女,根本没收入,还要问他要钱。
刚买的大别墅,明年的税费怎么办?
家里的水电费怎么办?
他可以降低要求,去一些企业面试上班。
但他这个阶层的人物,光是日常生活的支出,就不是一般工作能满足的。
“他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能力?”
拉姆斯脸色苍白。
这种感觉就好像普立兹奖获得者的记者,在镜头前怼了一下优泰人。
结果,连饭都吃不起了。
按道理,赵峰的影响力只是在体制内才对。
可他忽略了一点,那就是他忘记了,赵峰跟军火公司那边谈好了。
以及,赵峰手中管着通往毛子市场的钥匙。
哪个大亨不要卖个面子给赵峰?
为了一个区区拉姆斯,得罪一个已经彻底站稳脚跟,属于政坛一个大派系的大佬?
恍惚间。
拉姆斯看到了卖枪的商店,拥有持枪证的他,立马买了一把手枪。
然后缩在赵峰家门口。
等到深夜,看到下车的赵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