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但凡有一个正常的,我都不会这个样子。不论我遇到任何事情,都没法跟他们说,我妈除了要钱赌博,其他一个字都听不进去,我爸只是听到我们的声音就会生气,大打出手,我每天在家里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惹她们不愉快,又要挨一顿毒打。”
我光是着就已经要窒息了,我完全不敢想象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之前听到韩湘录讲韩茜茜的家庭,我就感觉难以想象,可周钰倪的经历,远比她要痛苦一万倍。
“有一次我爸把我的肋骨打断了,疼得起不来,最后没办法带我去了医院,说我调皮从楼梯上摔下去的,不知道哪个邻居举报了,有警察和妇联的来联系我,问话。我太痛了,我想活着,我怕自己会被她们折磨死,所以就说了实话。她们对我父母进行了训导。说会定期访查,我爸才收敛了一段时间,也给我交了钱去上学。后来他因为受监管,情绪得不到宣泄就搬家了,我们搬到了这边,他又开始变本加厉的打我。但他不会打脸上,怕被别人发现。我也不想再折腾了,即使报警最后也只是换来再一次的搬家以及更加狠毒的殴打罢了。我只想熬过这几年,上了大学之后远离他们。”
难怪周钰倪在夏天也穿着长袖长裤校服,之前大家还都以为她体寒,原来是为了遮挡伤痕累累的身体。
只是听着就已经心如刀绞,眼泪控制不住的在眼圈打转,担心会影响她的情绪,我只好努力压抑着。
可她却面色平静地讲述着这一切,仿佛这些都是别人的经历一般,与她无关,竟然一滴泪都没有。
“曾经我也尝试过交朋友,可她们却将我的秘密四处散播,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我,还经常跑过来掀起我的衣服展示我的伤痕,我恨透他们了,可我逆来顺受惯了,就只是任凭她们撒野。我想改变,发现自己根本改不了,永远都是下水道里的老鼠,任谁路过都能啐两口。”周钰倪表情复杂,有嫌弃有挣扎还有无尽的失望。
“可你那次帮我出气…你打了韩茜茜。”
“因为你不一样。你就像一道光,是我的救命稻草,我的人生可以随时结束,但我不允许任何人毁掉你的人生。她对你做的事,我也经历过,我最后被孤立,被霸凌,我可以忍受这一切,但你不行,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