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夏,小心!”
吃椰子的时夏反应要更快一点。
腰身前倾,反手握刀,扭身回砍,刀刃闪着光,又狠又凶。
“啊——-”
一声好似土拨鼠的叫声,让时夏的刀刃停留在对面野人脖颈处一厘米处。
时夏眼里是从未有过的肃杀之气,冷静的不像个真人。
她注视着眼前举起双手,满头白发和胡子,草裙系腰,浑身肋骨凸显的野人,缓缓起身。
“会说话吗?”
“我不饿!”
时夏皱眉,她问他饿了吗?
“我问你会说——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
“我没有肉。”
时夏凝眉,她注意到她每次说话,对方的脑袋下意识侧过来。
他,耳朵不好?
“时夏!”
程营长跑过来,时夏迅速收敛一身肃杀,放下砍刀,后退一步,交给程营长控场。
野人被迅速包围,程营长上前交流。
结果就是……
“你是谁?”
“大兄弟?”
“你为什么在这里?”
“我不尿尿。”
……
程营长再迟钝也发现了眼前野人的不正常,最后他只能凑的很近,非常大声的喊。
终于,野人听懂了。
“名字…不知道。“
“回家,回家。”
时夏在一旁看的热闹,听懂是听懂了,不过这个野人心智好像并不齐全。
不知道是天生的野人,还是被暗流卷过来的。
程营长见沟通无效,只能先让人看着野人。
不过野人一个劲的指着一个方向,大概是要带他们去哪里的意思。
“那就走一趟,三人为一组,开始绘制地图,进行清岛。”
“是!”
“是!”
战士们分为四组,各自行动。
程营长和时夏,则是跟上野人,想看看他到底要去哪里。
野人见有人跟他上来,特别的兴奋,光着脚的他灵活的走在满是石头树枝的路上,一路鸡同鸭讲的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