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的后退,全程被动还手,其实他只不是在示敌以弱,并没有消耗多少武力。
反而是那三个傻冒,虽然攻击一环接着一环,却十分消耗武力,等他们开始逞显颓势之际,就是熊八重的反击时刻。
总之那所谓的三剑侠,无论怎么崩达,都必败无疑。”
王欣月听得似懂非懂,十分担忧的道:“那怎么办,如果那三人打不过熊八重, 我们王家可真的要完。”
王诗诗站的位置距离王欣月比较近,李阳与王欣月的谈话她也听了一个大概,这时说道:“王欣月,你在胡说什么,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熊八重顶不了多久,而你身边这位李阳竟然说他会赢。”
说到这里王诗诗冷笑一声:“如此的胡说八道也不知他是何居心,偏偏你也信。”
王诗诗身边的王慧楠道:“还用问,这个李阳肯定是希望熊八重能赢,不希望我们王家好过,真是歹毒。”
王欣月维护李阳道:“你这是什么话,李阳跟我们王家无怨无仇,他为什么希望熊八重能赢,你别在这里乱猜测冤枉好人,我反而觉得他分析的有道理。”
“知人知面不知心,他不是说也找了武者过来吗,也许是他怕他找的那名武者没有出场的机会,就巴望不得熊八重打败三位剑侠,好让他找的那名武者出面,从而向我们王家要好处。”王慧楠分析道。
“我觉得就是这样。”王诗诗道,。
靠近过来围观的三人,听王慧楠与王诗诗这样说后,也坐不住了,纷纷义愤填膺的谴责起李阳的不是。
“白痴。”李阳扫了这些人一眼,冷笑说出两个字。
“你说谁是白痴?”王诗诗怒道。
“当然是你,包括你身边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