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弄成这个样子?”说着还靠近了一步,甚至剃嬿婉紧了紧披着的衣服,嬿婉没有躲闪,只是垂下睫毛低声道:“公公找我,有什么事吗?”
进忠听她说的如此淡漠,心里竟然涌上一点怒气,又端起那皮笑肉不笑的架势道:“怎么,姑娘这样的聪明人,怎么会不知道我心里想的什么?”
见嬿婉半天没有出声,他才道:“你如今这个样子,就在启祥宫早晚都是死,我愿意给你搭个梯子,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搏一搏了。”又顿了顿,“只是我也不是什么信男善女,若是你有了前程,得当我通天的梯子,若是没有。”
进忠盯着嬿婉垂顺的眉眼,又重复了一遍:”若是没有,你就跟了我吧,至少能保你不再受欺负。”后面这句话,仿佛在他嘴里嚼了一遍才吐出来,就跟已经把嬿婉咬在了嘴里似的。
进忠只是牢牢盯着她的神色,就像要把她看穿一样,嬿婉沉默了一会儿,才抬头正视着进忠:“我不过一个小小宫女,何德何能让公公看上我。”
进忠嗤笑一声:“这你就不用管了,小爷我自己愿意下什么注,那是我的意思,你只说愿不愿意就罢了。”
嬿婉眸色空了一点,盯着进忠领口的花纹,似是思索,又似是发呆。进忠被她盯得喉头有些发紧,却没有挪动,只是等着她回答。
过了许久,嬿婉似乎是苦笑了一下,将眼神投回进忠的眼睛,轻声道:“那奴婢多谢公公抬爱,奴婢想活。”
进忠不动声色的松了一口气,心里一喜,又觉得嬿婉有点不情不愿得样子,忍不住轻嗤一声。
嬿婉并不被他的态度影响,仍旧恭敬道:“不知公公有什么要我做的。”进忠更不是滋味了,忍不住抬手摸了一下她的侧脸,见嬿婉终于不再是不喜不悲的样子,而是有点愕然的看他,才提了提嘴角道:“就你这样子,现下还能做什么,好好养着吧,别浪费了小爷的好药。”
见嬿婉本就有些红的脸色又添了一点红色,他心中奇异的鼓动略微平复了一点,忍不住捻了捻手指,嬿婉略高的体温和细滑肌肤的触感似乎还留在指尖。
嬿婉似乎被吓到了,福了一礼,“若公公没有别的要嘱咐,我就先回去了。”说罢也没等进忠反应,转身回了杂物间,路过小宫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