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五月,皇帝透出口风,叫开始预备东巡。这是皇帝登基后首次御驾出京,还是去祭拜先祖,不管是前朝还是后宫,自然都是加紧预备。
皇后自然要去,宫中受宠的嫔妃也都在名单上,只是如懿是否能够跟去,却成了一件尴尬的事。皇帝当时禁足她时并未设定期限,皇后自然也不会主动放她出来,如今名单还在拟定,宫中自然人心浮动。
这一日嬿婉看过永琮(七阿哥,以后就都叫永琮了),往长春宫去回话,路上却被人拦了下来,正是许久不见的凌云彻。
凌云彻看着嬿婉,她身着浅蓝色旗袍,领口和袖边绣着几枝玉兰,清新雅致。旗头以玉装饰,并两朵珠花,在初夏的日子里起来分外清爽。
虽然没有刻意华丽装扮,可却别有一种清贵气韵,与原来在四执库的小宫女,简直不像一个人了。
凌云彻行礼道“见过令贵人。”抬起头时却注视着嬿婉,明显有话想说。
嬿婉抬了抬手,澜翠便退到一旁看着周围,春婵还是紧紧扶住嬿婉。
凌云彻又多看了嬿婉两眼,才垂眸道:“许久不见贵人了,不知可还安好。”
嬿婉没接他的话茬,直接道:“凌侍卫是有话想说?”凌云彻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微臣听说皇上即将东巡,只是不知道贵人是否知晓,娴贵妃是否同去?”
嬿婉不准备跟他弯弯绕绕,“娴贵妃尚在禁足,你来问我,是想让我帮她求情?”
凌云彻不抬头,“当年贵人启祥宫时,娴贵妃也曾向嘉妃娘娘求情…”嬿婉直接打断他的话,”你是想说,娴贵妃对我有恩,我该报答于她?“
凌云彻把头一低,算是默认了。
嬿婉嗤笑一声:”当年娴贵妃向嘉妃讨要我时,我早就到了长春宫,更何况若是没有惢心提醒,娴贵妃还未必记得起我这一茬,况且当年在冷宫时,为着帮她采买,我就不知道贴补了多少,如今我与娴贵妃谈不上恩德。”
凌云彻自己也知道这话有些牵强,只得解释道:“可是娴贵妃只是无心之失…”
嬿婉再次打断他,“哦?你连娴贵妃为何会被禁足都知道了?”茉心的事,因为牵涉宫中丑闻,皇帝是下了命令封口的。
嬿婉冷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