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耙。”
皇帝哈哈一笑,不以为忤,陪嬿婉一起坐在了榻上,一边说道:“就你嘴最厉害。”
意欢有些羡慕的看着嬿婉自在地与皇上贫嘴,皇上看嬿婉的眼神也有些她从没见过的轻松快意。入宫以来,她一心倾慕皇上,一向待皇上温柔小心,虽然得宠,但是与皇上从未这样亲近过。
今日皇帝来的是永寿宫,明显是为了看嬿婉才过来的,意欢自觉告退了,嬿婉也没有太留她,送她回去了。
皇帝摸了摸嬿婉微微隆起的肚子:“这几日身子可还好,宫中规矩,怀孕八月后家人可入宫探望,朕记得你母亲如今寡居,可要提前一些召她进宫来陪你?”
嬿婉本来微笑着倚在皇帝怀里,听他说话时,笑意却慢慢淡了,蹙了蹙眉,从他怀里慢慢挣脱出来,看着他道:“皇上这样关心臣妾,臣妾心里很慰贴,可是臣妾有个不情之请,请皇上恕罪。”
皇帝只是低头看她,脸色和缓:“你说吧,朕知道你一向知理,必是有什么缘由的。”
嬿婉只是苦笑一下,靠了回去才轻声道:“皇上让娘亲进宫,是体贴臣妾久未得见家人,臣妾很是感激,可也不愿欺瞒皇上。
臣妾幼时丧父,母亲一个人支撑门楣还要抚养弟弟,很是辛苦,因此入宫后,臣妾月钱也都尽给了母亲,去了皇后娘娘宫中后,娘娘母家也帮忙看顾一二,臣妾很是感激。
母亲失了丈夫,又只有佐禄一个儿子,一向宠溺非常,臣妾久未得见母亲,也无从规劝,富察家想必也是碍于臣妾面子,不能严厉管教,以至于他性子十分顽劣。
臣妾并非不想见母亲,可若是相见,只怕母亲也一心只想为佐禄求一个荫封,臣妾只怕在宫中日夜相见,也是左右为难,不能静心。
况且母亲从未学过宫中规矩,宫中诸多贵人,若有所冒犯,臣妾也难辞其咎。
还请皇上待臣妾生产完再许母亲入宫,臣妾再恩赏母亲弟弟,也叫臣妾安心。”
嬿婉娓娓道来,语气里没有抱怨,只是真心为母亲弟弟焦心。皇帝不由抚了抚她的头发道:“你已替他们考虑的十分周全了,召你母亲进宫陪伴本是为了让你能安心养胎,若是如此,确实得不偿失。
你也不必忧心,等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