嬿婉问永璜:“你还有没有什么话要交代福晋?”永璜稍稍握了一下福晋的手,只对她说:“这些年来,我心里糊涂,待你不好,对不住你了。”
又转头对嬿婉道:“令娘娘,如今没什么放不下去,只有福晋,多年来一心陪伴我,我去了以后,还请娘娘多照拂于她。”
伊拉里氏拉着他的手拼命摇头,却哭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嬿婉自然点头答应:“你放心。”
如懿就是这时候进来的,纯贵妃只好也跟着进来,如懿一进来就往床边去,嬿婉只得起身让她,连伊拉里氏被茫然的挤到了旁边。
如懿对大阿哥道:“永璜,你怎么这么糊涂,皇上并不是有心怪你,何苦把自己逼成这样。”
永璜只是轻笑了一下,若是之前,他或许还期待皇帝的一点关心,或许还期待皇贵妃能把他当做自己的孩子,可是如今他就要去见自己的亲额娘了,已无所谓这些。
如懿继续问道:“当年可是有人与你说了什么,我知道你是好孩子,必不会无缘无故地做出这样的事。”
永璜已经精疲力尽,不愿再多说,只是道:“都是过去的事了,皇贵妃娘娘不用再追究。”顺着剧烈地咳嗽起来,嬿婉忙喊太医进来。
太医一下子围住了永璜,如懿也被挤到了一边,但是太医们只是把了一下脉,就跪下请罪道:“恕臣等无能,大阿哥已经薨了。”
满室皆是一静,嬿婉与纯贵妃轻轻拭着眼泪,如懿却是呆愣的任由泪水流了满脸,屋里只回荡着伊拉里氏抑制不住的哭声。
嬿婉有些怅然地坐在回去的轿辇上,虽然她也为永璜哭了一场,可是还是做不到尽心去救他,当年她没有全力规劝皇帝,后来也没有时常去探望劝解。
永璜是个倔强且不聪明的性子,宫中有没有亲娘为他奔走,嬿婉做不到待他如亲子,也不可能不顾自身地去救他。
想到这里,嬿婉不由自嘲一笑,罢了,她本来就是一个反派角色,这些眼泪和死后的哀荣,已经是她能永璜最多的东西了。
皇帝也已得知了消息,心中自然悲痛不已,他心里已觉得如懿不靠谱,因此将永璜丧仪交给嬿婉来办。嬿婉此时正是去回禀此事,一进殿去,皇帝正一脸怅然地倚在榻上,嬿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