嬿婉知道消息的时候,进忠已派人去请了太医。嬿婉一进宝月楼,就看见一群人闹哄哄地围在床边,床上不时传来皇帝的呻吟声,如懿正目瞪口呆地站在旁边,嬿婉不由喝问道:“怎么回事?”
进忠忙跪下道:“贵妃娘娘,皇上似乎是误喝了皇后娘娘给容贵人带的汤,如今腹痛难忍,太医已经在诊治了?”
嬿婉有些莫名,接着追问:“那汤被人动了手脚吗?怎么会喝了就不舒服呢?”话里还是相信皇后的意思,只以为是有人借她的手要谋害寒香见。如懿欲言又止,还是有些说不出口。
太医诊了半天,有些不敢相信,只是叩头对如懿道:“皇后娘娘,请问这汤里是何成分,臣等一时不能确认,若娘娘知道,臣才能更好救治啊。”
皇帝只觉得腹内一阵阵的绞痛,一股寒气从肚腹扩散到四肢,又惊又怒,却说不出话来,只能瞪向如懿。他心里甚至怀疑是如懿害怕他宠爱寒香见,会动摇永璂的地位,因此想直接谋害于他,扶持永璂上位。
嬿婉也从一开始的相信转狐疑,殿内所有的目光一时都汇聚在里如懿的脸上,如懿张了张嘴,只觉得实在说不出口,嬿婉急的喊了一声:“皇后娘娘!”
如懿声音干涩得仿佛沙砾,慢慢地挤出里一句话:“这汤,是太后嘱咐我端来的,仿佛…仿佛是断绝妇人有孕的药。”她话里不忘把太后牵扯进来,最后几个字几乎微不可闻,可是殿内十分安静,因此众人还是听清了。
嬿婉赶紧装作不可置信地用帕子捂住嘴,怕笑得太明显了被人发现。底下跪着的宫人太医也是目瞪口呆。皇帝挣扎着喊出了一句:“贱人!”嬿婉如梦初醒,肃声对进忠道:“你去!把福珈姑姑请过来,本宫要知道那汤里到底用了什么药。另外叫李玉公公带一队侍卫来,严守宝月楼,不许人进出,若是有人泄露了半个字,本宫拿你是问。”
她这是把进忠摘出去,严格来说今天是他随侍皇上,出了事难免受牵连,可若是现在他表现得用,自然也无人想得起来去追究了,进忠领命去了不提。
嬿婉转回对着太医道:“太医,就算不知道具体方子,可否先想想办法,缓解皇上痛苦,不要让那药损伤皇上龙体。”太医之前其实已经大致诊出了,只是不敢相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