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自然照做不提,回到乾清宫,皇帝不顾还病着,就召见大臣,又抓紧看这两日的折子。越是这种时候,他越想牢牢把权利抓在手心里。身体不适就让太医开镇痛的汤药,嬿婉装模作样地劝了两句也就罢了。
皇帝本来这两年身体就不大好,经了这一轮身体更是虚透,坐在那里都觉得四肢冰凉,处理起朝政来有些力不从心。因此也给永琪和永璂安排了一些事来分担。
他特意把永瑀排除在外,就怕嬿婉此时把控着后宫生了什么心思。安排这事时还特意当着嬿婉的面,观察她的脸色。嬿婉只是神色照常,还夸了两句永琪优秀。
永琪确实是十分优秀,可有时皇帝又觉得他太优秀了,因此他哪怕差事办得好,皇帝也对他不时斥责。永璂一向平庸,皇帝此时却觉得这样的平庸很好。
因此明明一起办差,永琪出工出力办的很好,永璂平平无奇,皇帝却十分的区别对待。这一日永琪又挨了一顿骂,走出乾清宫时不由叹了一口气。
自从那次见过海兰之后,他心里的枷锁反而解开一些,直面自己的内心,他心里对那个位置是有想法的。只是皇帝明显更属意永璂,除了永璂嫡子身份之外,想必还是因为他无能,好控制罢了。
永琪嗤笑一下,纵然他对海兰十分失望,可是对皇帝更可以称得上是恨意了,这些年看着皇帝对海兰,对意欢,嬿婉随意赏罚,对儿子们也是冷心冷肺。
他心里有过许多大逆不道的念头,不过能力不够,暂时蛰伏罢了。皇帝只要他做永璂的垫脚石,也要看他乐不乐意老老实实地被人踩着上去。
直到在乾清宫将养了一个月,皇帝才算勉强恢复,只是某些方面还是不行,他不愿再踏足后宫,又做了许久的心理准备,才召见了如懿。
如懿还是那个样子,明明是她做错了事情,却是满脸不高兴的进来,行完礼还没等皇帝叫起就站了起来。
距离事发已过去多日,如懿在翊坤宫中反复回想当日之事,只觉得皇帝是自己不小心喝了那个汤,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还对皇帝骂她那句“贱人!”耿耿于怀。
皇帝看她那个样子,就知道她毫无反省之意,不由更是恼怒,他可以打压别的嫔妃来讨好如懿,但是不代表他可以接受如懿损伤他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