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人中间,脸色很是阴沉,只问江与彬:“她怎么了?”甚至已不愿意称呼皇后。
江与彬道:“脉象上没什么异常,或许是时气冲撞一时头晕也是有的。”他来的晚,没见到凌云彻抱着如懿的一幕,只以为皇帝看到如懿病了会心软。
可皇帝只是冷酷地来了一句:“把她弄醒。”旁边地容佩就要扑上来劝,被李玉捂住嘴拉住了。江与彬有些愣神,被皇帝的眼神一刺,赶忙下针。
如懿幽幽醒转,才看见屋子里站着皇帝,不由问道:“皇上怎么来了?”皇帝冷笑一声道:“怎么,你不想朕来,朕来了耽误你的好事了吧?”
如懿厌倦地闭上眼睛,“皇上已经不愿意承认臣妾这个皇后,许久不见臣妾,也只想说这些吗?”她也已经厌倦于皇帝的争吵,可是皇帝今天就是来吵架的。
他一脚踢向旁边跪着的凌云彻,皇帝虚弱已久,这一脚甚至没能把凌云彻踢翻在地,他仍旧稳稳地跪着。
皇帝不由更加恼怒,“好啊,朕当年将他贬到围场,你不仅将他调回来,还日日见他,如懿,你常常觉得朕委屈了你,可你从没反思过自己所为。”
如懿表现地十分愤怒,可又莫名有些兴奋,这些年来,皇帝冷落她,后宫看轻他,她久未享受到这样的关注了,似乎她又成了视线的中心。
她如以往的每一次一样辩白道:“臣妾与凌云彻清清白白,分别是皇上心思有异,才会看谁都龌龊。”
这话说的极为诛心,皇帝却怒极反笑,“罢了,朕不愿在听你解释,在你心里,哪怕是朕亲眼所见,你也不会觉得是自己不妥,朕今日只问旁人,让别人说说,你这个皇后到底懂不懂得避嫌。
皇帝叫人把凌云彻押到地上,又派人去传与他一同当值的侍卫,这些年如懿与凌云彻都不得出头,自然轮不上什么赐婚的好事,他还是一个人那么糊弄着过。
皇帝先问翊坤宫人,今日到底发生何事,容佩看了看皇帝脸色,才道:”今日娘娘身体不舒服,在宫门口突然晕了过去,事急从权,凌侍卫才把娘娘抱回来的,满宫里都看着,绝无逾矩之处啊。”
皇帝之时冷笑一声:“怎么,你们伺候皇后的宫女太监都不在了吗?他当时站在哪,怎么轮得到他近皇后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