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想过有一日也会被蝼蚁左右命运呢?
朕如今有您这个前车之鉴,自然不敢再如此,若连生养自己的额娘都要辜负,只怕早晚有一日也要落得跟您一个下场。”
他一句句十分不客气,太上皇挣扎着坐起来,吼出了一句:“逆子。”嬿婉已抬脚进来,太上皇看到她的眼神却有几分震惊,直指着她道:“你…”
永瑀看他这个样子就明白过来,连忙道嬿婉身边道:“他已经下手了?额娘可有事?”嬿婉微笑摇头,如平时一样扶了扶他肩头安慰道:“无碍,不过派李玉送来一碗汤。”
说完还忍不住嘲讽太上皇一句:“这么多年了,我一直困惑,怎么宫中人个个这样愚蠢,下个毒传个话都要派手下亲信去。如今看来倒是一脉相承,太上皇如此蠢钝,更带累底下人了。”
太上皇指着他们母子,气得几乎要滚下床来。外头有人通报:“荣亲王到。”却是永琪来了,皇帝的眼底升腾起一点希望。
只是永琪进来却先向永瑀行礼:“参见皇上。”他还没下拜,永瑀就赶紧扶住他,“五哥不必多礼。”他登基后对永琪,永琮仍是兄弟相称。
永琪也不多客气,除了一小段时间因为夺位之事关系稍僵,他与永瑀的关系一向很好,永瑀登基后依然和善,他也顺水推舟,两人一派兄友弟恭的和谐情态。
太上皇却很见不得他们这个样子,他已近疯魔,只朝着永琪喊道:“永琪,永瑀伙同他额娘,心怀不轨,犯上作乱,你快把她们拿下。你没了腿,可是朕可以传位绵忆,让你代掌朝纲。”
他满以为拿住了永琪的痛处,只盼着他们兄弟互相残杀起来才好,永琪却只是厌恶的瞥了他一眼,转头对永瑀道:“皇上,纵然如今看守严密,若放任他这样胡言乱语,难保以后不出岔子。”
太上皇的尖叫声如被掐住一般卡在喉咙里,愤怒褪变为恐惧,他色厉内荏地道:“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谋害君父,你们…”
他没吼几句,身体已支撑不住,咳嗽着倒在床上。嬿婉只是柔和一笑,如往年并没有什么分别,“皇上病糊涂了,该喝药了。”
进忠已利落地端了一碗药,不顾皇帝挣扎地给他灌了下去,皇帝就失了神志。倒不是什么见血封喉的毒药,不过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