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让她坐下,母女俩沉默地用了饭。自从明兰穿来,她有意疏远,卫小娘又多思虑,母女两的关系始终没有缓和。
用完饭,卫小娘又问了明兰在学堂的情况,她一心挂念家族风骨,希望儿女都好好读书,长梧不到三岁时,卫小娘就开始给他开蒙。
如今见明兰功课还好,有几分欣慰,但是还是格外嘱咐道:“我听闻家学里还要有新弟子来一起念书,你日日在学堂里,见的人杂了,一定要谨守规矩,别生了什么别的念头。”
这两年如兰在学堂里,日日跟齐衡相见,还是抵不过颜值的魅力,很是有些苗头,家里人多少都知道一些,卫小娘就是怕明兰也起了什么念头。
明兰恭敬应下,心里却想着放在床边的毛笔,不由有些惴惴地,打定主意尽快处理了。
只是没想到还没等她想到办法,事情就被如兰知道了,如兰这几年仗着大娘子的势,没少暗暗欺负明兰,不是要明兰给他做绣活,就是拉着明兰陪玩。
要不是明兰一手字实在烂,只怕她的功课大半也要明兰做了,此时得知齐衡单独给明兰送笔,很是愤愤不平,把她堵在路上。
如今正是下学的时候,庄学究多嘱咐了墨兰几句,她出来时正好碰见明兰咄咄逼人地质问明兰。
明兰看见墨兰出来时,隐隐松了一口气,明明大娘子与林小娘十分不对付,可是如兰却对这个四姐姐还有几分畏惧,明兰称之为学霸对学渣的血脉压制。如今墨兰在这里,如兰好歹不会闹的太过分。
墨兰见她们堵在路上,不由奇道:“两位妹妹在这儿做什么呢?”如兰果然收敛的一些,嘀咕道:“元若哥哥单给六妹妹送了两只紫毫笔,我就是好奇为什么?”
明兰赶紧道:“想是小公爷看我字实在不好,天天被先生罚抄,实在可怜,所以才给我两只好笔吧。”
又看如兰还是撅着个嘴,忙道:“两位姐姐若是不嫌弃,那正好一人一支。”那笔她今日正好带了出来,就是为了找机会还给齐衡,此时赶紧拿出来递了出去。
如兰一把接过,脸上终于有了笑模样,墨兰却只是笑笑:“既是小公爷的心意,你和五妹妹一人一支倒好,我就不必了。”
明兰还有些举棋不定地,墨兰接着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