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竑跪在下头,大脑飞速运转,只觉得自己几乎要陷入死局,却突然灵光一闪,俯首道:“皇上要臣说,臣自然遵从。
两位王爷贤明与否,确实不易分辨,可是臣从前在扬州,也是才到汴京一年,对两位王爷知晓不多。
皇上即想知道,不妨让朝中诸位大人一起明辩,理只有越辩越明,朝中众多栋梁,不乏有识之士,皇上统御之下,必能明辨清楚,更可报江山万代,国祚稳定啊。“
皇帝本来不屑的神色慢慢变得有些深思,这些年他为储君之事反复多次,如今他已不能有自己的孩子,朝中老臣们必然是要逼迫他选出一个的。
此时他越是压制,朝臣反弹的反而越厉害,甚至有辞官逼迫的,就是要拿天下攸攸之口来堵他。
可若他如今愿意放开,让他们尽情争辩,反而能够一时拖延,反正言官最擅长打这样的嘴皮子仗,反而能叫他有更多时间从容准备。
不由得点点盛竑笑道:“好啊,好啊,没想到,朕的朝廷里还藏着这样一个能人。”殿内空气为之一松。
皇帝亲自把盛竑从地上扶起来道:“好,你既有这个心,就好好为朕留心着吧,看看他们心里到底想的什么。”
盛竑不由大喜过望,他不过一个礼部小官,平时朝会上都要站在最后头,如今却因祸得福,算是在皇帝心里留下名字了。
跟着伺候的内监也上来凑趣道:“皇上,盛大人满门聪明人呢,盛家一门四进士,大人先父就是探花,如今两个儿子也得高中。”
倒让皇帝很起了几分兴致,与他相谈小半个时辰,才爽快道:“行了,快回去吧,记得你今日的话,做个纯臣,替朕辨明这是非。”
盛竑被关了两天两夜,终于得以归家,家里一时灯火通明,大娘子更是喜不自胜,抱着盛竑就哭起来,倒让他难得有几分心软。
林小娘也带着墨兰长枫来问候,墨兰劝服她今日按兵不动,只待来日长柏揭露出来再搞一状,更能博得盛竑怜惜。
因此林小娘倒没多说什么,只是撒娇卖痴。盛竑今日看华兰难得回来,虽然舍不得林噙霜,但是还是决定留在葳蕤轩,林小娘也没多纠缠。
大娘子满以为混过去了,只殷勤伺候着盛竑用饭,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