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兰神色不变,只是微笑道:“自然。”长柏的神色有些恼怒,质问她:“你既然早就知道,为何不先来告诉我?却故意引的父亲过去。”
墨兰没有回答,仍旧微笑着看着他。长柏的怒气又渐渐的消了下去。前几日海氏找林栖阁的麻烦,纵然不是他授意,但想来墨兰也要算在大房头上。
墨兰看他想明白了才道:“哥哥也不必担心。如兰与我是姐妹,在外人看来,我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保全如兰的名声,也是保全我自己的名声。”
长柏知道她说的有道理,略微松了一口气。只能服软道:“你嫂嫂刚到盛家,不清楚状况,并不是有意要下你们的面子,你不要放在心上,今后我会叮嘱她。”
墨兰颔首算是答应,长柏又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我知道你很是聪慧,但从来看不透你究竟想要谋算什么。只希望你能够记得,若盛家有什么事,你也未必就能保全自己。”
墨兰微微一笑,“自然,我不过一介弱女子。若无家族庇护,就是身若浮萍。哥哥不必担心,我比你更清楚这个。”
又行了一礼道:“哥哥若没有其他的嘱咐,那我就先回去了。那文炎敬手上还有如兰的东西,需得想办法处置了,哥哥不妨去和爹爹商量一二。”
长柏让开了路,注视着墨兰的背影,待到看不见了,才转身去了葳蕤轩。
盛竑暂时扣下了文炎敬,又叫如兰把他们之间相互交换的东西列出个单子来,亲自拿着文炎敬给如兰的东西到了外院。
文炎敬虽然面上装的很是惶恐,但心里其实淡定。他如今已是举人,盛家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至于他与如兰之间的事,他是男子,就算传了出去不过风评受损。倒是能拿此事拿捏盛家,若真能让如兰下嫁,哪怕盛竑和长柏再不喜欢他这个女婿,看在如兰的面子上,也不能不照拂一二。
他做这事儿是早有预谋的,他出身不高,家里又只有一个寡母,提供不了任何帮助。虽然盛竑如今显得还算看重他,但若只娶一个庶女,将来也不大指望的上。
这些谋算早就在他心里过了千百遍了。因此如今倒很稳得住,只等着盛竑来与他谈。
眼看盛竑带着长柏进来,他又端起一副惶恐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