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吧?
徐州野忿忿地转过头,不想理会他。
“我看这盆花开得倒是不错。”侯爷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然后转头打量起角落里那盆花。
说着他还往那边走去。
花盆里可还藏着“物证”呢,要是被发现了他脸往哪放啊,以他爹的性子,肯定会嘲笑他的。
徐州野呼吸一窒,颤着声喊道:“爹!”
侯爷停下了,转头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怎么了?”
徐州野僵硬地笑道:“爹,我这伤口好像还有点疼,可以帮我再请一下文大夫吗?”
被他这一打岔,老侯爷也没有再提过花盆的事了。
“呼——”
“可算糊弄走了!”
“少爷,刚刚厨房里的人说今晚有你喜欢的蟹粉狮子头,真的不要他们送过来吗?”
徐州野下意识咽了一下口水。
刚刚因为他爹的突然袭击,他那鸡腿还没吃完就扔了,现在他还饿着呢。
“不用,今晚还是你偷偷去厨房里给我拿,记得多拿点蟹粉狮子头!”
“明白了,少爷。”
两人跟做贼似的偷拿了几天饭菜,每次元宝遇到后厨的人,听见他们念叨好像是多了些老鼠,厨房里老是少了些东西,他就心虚得不得了。
“你说我这计划是不是失败了?不然我都饿了几天了,怎么也不见我爹表示一下呢?好歹我也是他唯一的儿子吧!”徐州野忿忿地抱怨着。
元宝:“……”
少爷,你养伤这些天,非但没有变瘦,反而看起来好像还圆润了一圈,怎么看也不像绝食几天的人。
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但是这些话元宝只敢腹诽,要是说出来少爷肯定又要生气了。
徐州野沉思了片刻,道:“不行!我不能再坐以待毙了,这婚期越发近了,我可不能就这样算了,一计不成我还有另一计!”
少爷,你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元宝无奈地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