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阿爹为何愿意送她去学艺,一去就是数年。
种种疑惑如今也不重要了。
她如今只盼着师傅她们会在她大婚之日前来,她们是她除了家人之外最重要的人了,她希望能够在人生最重要的时刻得到她们的祝福。
这月底的婚期是陛下定下的,玉清山距离此处不过五六的路程,即便脚程慢些,应该也是能赶上的。
“只盼莫要出什么意外才好。”
“呸呸呸,县主你怎能说这种不吉利的话,会冲了福气的。”秉夏一旁着急道。
“你这丫头别胡说。”迟春拉了一把秉夏,对着楚执柔安抚道,“县主,你就别担心了,有老爷和夫人在天之灵保佑着,县主肯定不会出意外的。”
迟春一说完就后悔嘴快了,她明明知道县主心里最大的伤疤就是将军他们。
果然县主的脸色瞬间不好了。
都怪她!
迟春在心里懊恼着。
正当她心里苦恼着该找些什么话来安慰自家小姐时,就看见一把年纪的管家火急火燎地跑了进来。
“县主,出大事了!”老管家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看着管家这火烧屁股的样子,楚执柔也吓了一跳,这王伯一向稳重,到底是啥事能让他急成这样?
“出什么事了,王伯你莫急,慢慢说。”
管家缓了一口气:“县主,有个妇人抱着孩子在侯府门前吵闹,说要让他儿子认祖归宗,她说她是大公子的人,那小孩是大公子的孩子!”
“什么!”
楚执柔一下子站了起来,声音震惊中又带了一丝怀疑:“怎么可能?把人先带进来吧。”
兄长未曾娶妻哪来的孩子?
莫不是行军途中结识的姑娘?
如若兄长真的还留了一丝血脉在世上,她定然不会亏待她们母子。
若是招摇撞骗,那就不要怪她心狠手辣了,竟然打着她兄长的名义,这完全是触碰了她的逆鳞。
不过一会儿,管家便领着母子俩进来了。
他兄长眼光有这么差吗?
楚执柔是有些失望的,实在是因为太过普通了,清秀的长相配上略显寒酸的穿着,就算是府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