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执柔表示没有听说过。
听说丞相宠妾灭妻,极其钟爱他那妾室孙氏,丞相府嫡女苏樱她见过,是个性子绵软的女子,而她身前的这位想必就是那孙氏所生的女儿吧。
堂堂丞相府,家教竟然是这般样子。
什么时候宫宴都能轮到妾室所生的子女参加了?
更何况自己是圣上亲封的县主,她见到自己不仅不行礼,还敢用这般狂妄的态度跟她说话,楚执柔不知道是该说她无知者无畏,还是胆大妄为。
“喔。”楚执柔兴致缺缺看了她一眼。
“你这是什么态度!”苏瑶脸色阴沉,冷声质问道。
她作为丞相最疼爱的女儿,何曾受过这种忽视,在家中即便是身为嫡女的苏樱也得看她脸色。
她频繁流转于各种宴会,与京中各家贵女结交,就算是长公主也与她交好,时常相约去喝茶品茗,选购珠钗首饰。
她父母双亡,朝中无人,也敢如此轻视自己,苏瑶越想越气,语气也越发不客气。
“你什么态度,我就是什么态度。”
楚执柔本想找个清净的地方,如今这闲情雅致都被这个神经的女人破坏了,心底也升起了一丝不悦。
为什么到哪都能遇到脑残?
“我问你,你和小侯爷的婚事是怎么回事?可是你去求来的?”
楚执柔看着她眼底闪过的一丝嫉妒,心下了然,原来是为了小侯爷来的。
徐州野那样子,没想到竟然还有女子钟情于他,楚执柔实在意外。
“无可奉告。”楚执柔唇角微勾,戏谑地看着她,“若是苏小姐实在感兴趣,等会儿陛下来了,你大可以亲自问问。”
“你……”苏瑶哑然。
她哪里敢去质问陛下,怕是嫌命太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