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在这里陪着姑姑,娘说了,姑姑嫁人以后就是别人家的了,到时候我也不能经常见了。”
楚执柔怔愣了下,叹着气抚摸他的脸颊,“你娘亲逗你的,姑姑即便嫁人了,曜儿也可以经常见到姑姑的。”
杨氏怎么能当着孩子这么说?
前些日子派出去调查的人还没有回信,不过应该也快了,到时候就能确认杨氏的身份了。
曜儿她一开始就打算留在身边教养,杨氏的性子她是不放心的,把曜儿留在她身边怕是会带歪的。
这段日子,杨氏日日在她跟前诉苦,然后从她这讨要走的珠宝首饰不少,她虽不在意这些身外之物,但杨氏的胃口却好像被养大了。
自从那日见到那满屋的聘礼后,杨氏一个劲地跟她暗示,说她这些年受委屈了,给侯府生了个大孙子,却连份像样的聘礼也没有。
看来她不在的时候,也得派人盯着她,免得弄出什么乱子来。
楚执柔向来行事果决,若不是顾虑到曜儿的想法,她指定会把杨氏放在侯府外边的宅院里,待确认身份后才接回来。
也不至于由着她胡来。
“好了,县主你可以先把嫁衣换上了。”梳妆娘子说着还把曜儿领了出去。
换上自己一针一线绣出的火红嫁衣,楚执柔感慨万千。
幼时阿娘还打趣自己跟个皮猴子似的,漫山遍野地跑,一刻也静不下来。
若是让她绣点东西跟为难她一样,绣出的手帕又丑又粗糙,鸳鸯不像鸳鸯,倒像是抽象的野鸭子。
没想到她现在已经能自己绣嫁妆了,这精细的针脚不再像以往的粗劣了,她也不会把自己的十个指头都扎出血了。
可是阿娘已经看不到这一幕了,也不能再抱着她夸奖了。
楚执柔鼻腔发酸,登时红了眼睛,仓促地低下头,没让任何人察觉到,不然嬷嬷们又该唠叨了。
这大喜的日子还是不要落泪才好。
换好嫁衣,戴上凤冠后,梳妆娘子开始给楚执柔上妆,看着这张美人面,几个娘子倒是犯了难。
“县主这皮肤白皙细腻,眉眼又精致,上太多脂粉反而显得多余了,就算是素面朝天都好看,我梳妆这么多年,倒是第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