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语气臭屁得不得了,活脱脱的一只花孔雀。
“那先来一首吧,不满意我是不会让你把我师妹娶走的。”
谢如砥蹙着眉头盯着面前的少年,紧紧抿着唇,眼底一片冷然,混在喜气洋洋的人堆里,显得格外突兀。
此刻在他的眼中,那站在面前的少年简直就如同那头拱了他家水灵灵白菜的猪一般。
徐州野迟疑了一秒,疑惑地看着眼前的男子。
这就是楚执柔的师兄,长得倒是丰神俊朗,不过比起他来,还是差了一截。
不过也幸亏他昨日狂补了一天的催妆诗,从古至今不下上百首,不然一会儿他小侯爷的脸面可就保不住了。
徐州野暗自得意,清了清嗓子,微抬下巴,“佳人待阁内,红妆映霞辉。吾心焦切切,花轿盼君归。”
“好,好诗!”
话音刚落,徐州野的狗腿子们就疯狂拍掌吹捧。
围观的百姓大多听不懂诗,被几人调动起情绪,也纷纷“啪啪啪啪”地鼓起掌来。
谢如砥看着他那得意的模样,心底像憋了一口气,脸色也越发难看。
就这样粗劣的催妆诗也拿出来献丑。
小师妹怎么能嫁给这样的人?
谢如砥此时哪哪都看他不爽,忍不住讽刺:“小侯爷这首打油诗未免也太敷衍了吧,就算是小童怕也能作出来,还是说小侯爷的的水平仅限于此?”
楚执柔扶额,有些无奈地听着外面的动静,她没想到风光霁月的师兄还有这么幼稚的时候。
徐州野那个炮仗似的脾气,等会儿莫要闹起来,到时候叫大家看笑话。
白若看出她的担心,牵起她的手拍了拍,“莫要着急,你师兄他自有分寸,定不会搅乱你的婚事,要真是闹出点什么,看我不把他腿打断!”
楚执柔被师傅的话逗笑,心底的担忧也烟消云散了。
“阿姐,那家伙作的诗连我这个小孩子都比不过,说出去可真丢脸,你可不要帮着她说话喔。”楚映淮不满地抱怨。
他就是看不顺眼那个家伙,一天到晚跟个花孔雀似的,臭屁又纨绔。
楚执柔无奈地刮了刮他的鼻子,语气柔和道:“你啊,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