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了,哀家还有点不敢相信呢。”
瑾容姑姑回道:“奴婢觉得也是,这俩人站一块多养眼啊,女子貌美,男子俊朗,依奴婢看,这俩人有夫妻相。”
太后被哄得开心了,也觉得颇有道理。
这俩人往那一站,多么赏心悦目啊。
比那糟心的嘉柔和她那窝囊的驸马好多了。
一想起刚才嘉柔哭哭啼啼地跟她抱怨的那些话,她就气得脑袋疼。
要死要活抢过来的驸马,竟然是个不中用的。
这简直是皇室的奇耻大辱!
太后恨不得回到过去给自己一巴掌,谁让自己心软答应嘉柔的。
又恨不得给嘉柔两巴掌,这糟心玩意儿!
……
从御书房出来后。
徐州野一个人闷头走在前面,一声不吭,他眉头微蹙,脸上隐隐浮现一抹愠色。
楚执柔懵然地看着他。
这家伙怎么突然闹脾气了?
就连他之前千方百计想牵的手,此时也不牵了,一个劲地往前走。
跟一头怎么也拉不住的牛一样。
“徐州野,你到底怎么了?”楚执柔无奈地拉住他。
“哼!”徐州野表情阴沉地瞪了她半天,然后别扭又不情不愿地抱怨道:“你现在才知道来问我怎么了?你是不是根本就不在意我,跟我成婚也完全是因为那一道圣旨。”
楚执柔茫然地眨了眨眼,“所以呢?你究竟在闹什么?”
徐州野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胸口暗潮涌动,一股莫名地火气窜出,“我闹?你还说我在闹,我就知道你是个没良心的臭女人!”
他吼完后,自己先红了眼,委屈巴巴的模样看起来怪可怜的。
楚执柔有一种被倒打一耙的无力感。
“好好好,我不说你了。”
“那你还凶我。”徐州野得寸进尺地控诉。
楚执柔:“……”
突然手好痒。
见她不吭声了,徐州野心底莫名生起了一股慌乱。
她该不会生气了吧?
徐州野头顶的气焰瞬间自灭了,声音放软别扭道:“为什么陛下叫你昭昭,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