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呢?”徐州野双手抱胸,神色傲然。
周围的学子们面面相觑,但也没人敢上前来触霉头。
毕竟一个是广平侯府的独子,一个是裕王的第七子,两个都是他们招惹不起的存在。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时,李夫子走进了教室,皱着眉头道:“何事在此喧哗?”
见夫子来了,东川郡王仿佛找到有人撑腰一般,哭诉道:“夫子,徐州野他无故殴打同窗,你要替我做主啊。”
李夫子不动声色地躲开朝他扑来的大肉球,见东川郡王一把鼻涕一把泪,忍不住松了口气。
好险,差点就粘上这些玩意了。
他本不欲掺和这些事情,但看这小子鬼哭狼嚎的样子,为了使自己耳根清净,还是看了看徐州野。
徐州野不慌不忙说道:“夫子,是他先动手打扰我学习,还出言羞辱于我,我只是自卫而已。”
东川郡王:“……”
这厮不要脸,把锅都扣在他头上。
他只是口头上占点便宜,哪里能想到这家伙不讲武德,竟然动手了。
他刚想反驳,就见李夫子沉下了脸,神情严肃,“月考即将来临,你们还有心思在这里打闹?你俩若是精力过剩,这几日的课业翻倍。”
东川郡王脸色一变,敢怒不敢言。
如今偷鸡不成蚀把米,头上喜提一个大包,还差点被夫子责罚了,这要是传入他爹耳中,只怕少不了一顿打。
见他不闹了,李夫子就将目光落到徐州野身上,“你跟我来。”
说完他就离开了讲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