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给他顺着气,宽慰道:“侯爷,喝点茶吧,反正州儿他也没多少好日过了,等他媳妇儿一进门,就有人管着他了。”
老侯爷叹了口气:“你啊,就宠着他吧,成天不学无术,只知道惹是生非,这马上都是要成家的人了,哪能还任他由着性子胡来。”
老夫人也找不到话替儿子说情了,要不是身体原因,他们实在想开个小号重练。
“老爷,小侯爷回来了。”
“让他过来。”
很快,外边一道鹅黄身影奔了进来,声音清亮,带着独属于少年的气息。
“爹,你这着急忙慌叫我回来干嘛啊?”徐州野耷拉着脸走进来。
老侯爷见不得他这副死样子,劈头盖脸地骂道:“你这混小子皮又痒了是吧?让你这几日待在家里,你这趁我出门又溜出去,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徐州野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懒散地靠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
刚跑得有些渴了。
反正他爹每次都是雷声大雨点小,只要不呛声,一会儿他自己就会消气,这种事情他早就司空见惯了。
老侯爷骂了半天气也消得差不多了,这才感觉口干舌燥。
徐州野讨好地递上一杯茶,笑嘻嘻道:“爹,你看你这骂也骂够了,我可以回去了吧?”
老侯爷接过他手里的茶杯,没好气道:“给我滚去书房,今天不给我待够两个时辰,我就把你房间里那堆破玩意儿给烧了!”
“啊啊啊,爹,老爹,我去还不成吗?你可别动我那些宝贝,那可都是我花大价钱买回来的,磕着碰着我都得心疼呢!”
“那还不快滚!”
“得咧,小的马上就去。”
说完,徐州野就脚底抹油溜了。
将军府。
翌日一早。
楚执柔还在用早膳,齐玉母子便来了她的院落。
“让他们进来吧。”楚执柔放下筷子,对着迟春吩咐道。
迟春点了点头,然后出去将二人领了进来。
在这之前,他们来找小姐是不需要通报的,不过如今齐玉不再是将军府的姑爷,自然没有这般待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