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他臀上的伤还没好呢!
徐州野闷哼一声,然后咬着唇利落起身,提着元宝几个纵身便离开了神武侯府。
“县主,那贼人可有伤到你?”
院外早已不见人影,地上只留下一块玉佩,兴许是那那贼人慌乱之中落下的。
“不必追了。”
楚执柔摩挲着手中的玉佩,质地温润,雕工精细,一看便知非寻常之物,看着这似曾相识的玉佩,楚执柔嘴角勾起着意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少爷,您可以慢点吗?我都快给你颠吐了。”
徐州野见身后无人追上来,这才把他往地上一扔,半蹲着身子,喘了口大气。
“你还好意思,要不是你弄出动静来,我俩至于被发现吗?我要再晚一步,你家少爷我就差点被扎成窟窿了!”徐州野瞪大眼睛,面上染上一抹愠怒,没好气道。
元宝委屈道:“少爷您不要生气嘛,我也不是故意的,都怪我脚下的那处墙缝有些松动,我这才没站稳……”眼见自家少爷的眼神越发冰冷,元宝哆嗦了下,声音越来越低,埋着头当鸵鸟。
“算了,懒得跟你计较了。”
徐州野深呼吸,压下心头的火气。
刚才强撑着逃离,现在缓下来才意识到臀部的胀痛,这伤上加伤,还差点被未来娘子给扎成窟窿,今儿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不过这个女人竟然会武,这可是从未听说过,那内劲显然不是三脚猫功夫,不过也是,若她真是个弱不禁风的女子,也做不出整日抛头露面的事。
想到那匆匆一瞥,他仍有些恍惚,心底腾然升起一股不可言状的慌乱。
“哼,也就那脸看得过去了!”徐州野压下心头的不自然,小声嘟囔了句。
“少爷,你在说什么脸看得过去啊?你看到未来少夫人长什么样子了吗?”元宝一头雾水,懵逼问道。
徐州野嫌弃地扫了他一眼:“关你什么事?少废话,我还没跟你算账呢!还不赶紧扶我回去,刚刚快摔死我了。”
“少爷你还好吗?”元宝一脸关切地看着他。
“还行,死不了!”
“不对,我的玉佩呢?”
徐州野上下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