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执柔当日完好无损地回来了,那表哥怕是被她的人擒获了。
苏瑶虽然有些愧疚,但既不敢去找楚执柔要人,也不敢把这事告诉爹娘。
只能对表哥说一句对不起了。
……
这几日,神武侯府十分热闹。
陛下赐婚,更是赐婚两对新人,皇宫、侯府、乃至大半个盛京城红绸飞舞、喜气洋洋。
侯府大大小小的院子,全在扫洒一新。
楚执柔的人闺阁,不知何时已妆点得遍布红绸锦布。
大红的锦绸从院子门口,铺到了阁院外,树上、屋角挂上了灯笼,摆上鲜花,整个侯府热闹非凡。
一大早,楚执柔还在赖床,就被秉夏那叽叽喳喳的小鸟声叫醒了。
“哎呀,县主你还睡得下啊,这广平侯府的聘礼都抬进来了,你快去瞧瞧啊!”秉夏掀开她的被子,凑到耳边兴奋道。
楚执柔还是被她们唤起来,几个人齐齐上阵,给她梳妆打扮,“聘礼又跑不了,不急。”
“县主,你就不好奇吗?奴婢刚刚去东院瞧了两眼,你知道奴婢看到了什么吗?”秉夏眼里是藏不住的激动,手舞足蹈。
“什么?”楚执柔好笑地看着她。
“哎呦呦,那抬聘礼的队伍老长老长了,东屋都快放不下了,奴婢这辈子还没见过那么多好东西呢!”秉夏伸出手比划,语气夸张。
“还有还有,聘礼里的那一对大雁,膘肥体壮的,奴婢第一眼看上去还以为是谁喂肥的大鸭子呢。”
秉夏的话引得屋内的一众丫鬟哄堂大笑,就连楚执柔也忍不住轻声笑起来,“好了,好了,你这丫头,越说越没个正行了。”
秉夏被笑得脸颊通红,“你们别笑啊,我可听说那雁儿是小侯爷这几日亲自出去打的,把大半个盛京城都跑遍了。”
楚执柔听着,心微微一动。
小侯爷他倒是有心了。
难怪那日分别之时,他说要给自己个惊喜。
“县主,打扮好了,我们快去瞧瞧吧。”
“走吧。”
楚执柔一入东院门,就被这满屋的聘礼给震住了,箱笼堆叠,各种珍稀古玩、绫罗绸缎琳琅满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