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执柔这才放心了。
视线被红盖头遮挡住了,只能看见自己的裙摆和脚下的绣鞋,但是被师傅牵着就格外的安心。
“阿姐,该我背你出去了!”楚映淮在楚执柔身前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把她背起来,生怕把阿姐摔了。
顺利上了花轿,外边也开始敲锣打鼓,鞭炮齐鸣,轿子摇晃了下就被抬起来了,楚执柔差点一个没稳住跌倒。
还好,还好,有这轿帘遮挡着,不然可就闹笑话了。
也不知道徐州野那家伙今日什么样子?
楚执柔心里好奇,想掀开盖头瞧瞧,但也怕坏了规矩,只好乖乖坐在轿中。
不过说实话她真不喜欢坐轿子,晃得人心里发闷,还不如骑马来得畅快。
可她不知道,在她被映淮背出来的那一刻,徐州野心跳如鼓,迫切地想瞧瞧那红盖头之下的女子,今日该有多好看。
徐州野脚下像踩着棉花,轻飘飘地好似在做梦,一点也不真实。
他真的娶妻了?
“新郎官,该上马了,还得游城一圈呢。”喜婆看着呆愣地盯着花轿的新郎官,小声催促道。
公子哥们打趣道:“哈哈哈,新郎官回魂了,晚上你慢慢看,现在该启程了!”
徐州野从耳尖红到了脖子根,虚张声势道:“要你们多嘴,本少爷只是……只是在看这轿子稳不稳。”
众人心知肚明,但还是给新郎官面子,只是闷声偷笑。
徐州野翻身上马,动作潇洒不羁。
一路上,徐州野脸上那笑容就跟不值钱,就没落下过。
路上百姓夹道庆祝,只要有人祝福一声就有赏,整得跟个散财童子似的,若不是喜婆在后面催促莫要误了时辰,他怕是能游上整个盛京城。
那受罪的就是楚执柔了,整个人都快晃散架了。
花轿停到了广平侯府大门,地上铺着一路的红毯,老侯爷和老夫人早就等不及,隔几分钟就让人去外边瞧瞧。
他们生怕路上出了状况。
这盼来盼去,总算是把花轿盼到了。
喜娘的脸笑得跟朵菊花似的,“新郎官,该踢花轿了。”
“这么麻烦?”徐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