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处,委屈地控诉着,“哼,你都要写和离书了,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
楚执柔:“……”
她不过离开了一盏茶的时间,怎么都能给她扣这么大顶帽子?
她实在冤枉啊。
“胡说什么呢?我们是陛下赐婚,要和离哪有这么容易,至少也得向陛下请旨才行啊。”
徐州野身子一震,缓缓松开她,紧抿嘴唇轻颤道:“所以你有过这种想法对不对?”
“是谁跟你胡说了什么吗?怎么一天到晚净胡思乱想。”楚执柔叹气。
她这才注意到这家伙衣衫不整就跑出来了,就连鞋都穿反了,也不知道是有多着急,让他连形象都不顾了。
徐州野松了口气,红着眼委屈道:“还不是那个元宝,他说……”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元宝的大喊声。“少爷,你等等我啊。”
元宝气喘吁吁地跑到徐州野面前,手里还拿着他的披风。
看见这个罪魁祸首,徐州野越发气恼,当着楚执柔的面故作委屈,指着元宝对娘子控诉道:“娘子,都怪他,他跟我说你要写和离书,吓得我赶忙出来追你。”
任谁看见都觉得他受了天大的委屈。
元宝愣住了,一个劲地摇头,“少爷,我不是的。”
他原话是这样吗?
明明是少爷只睡得迷迷糊糊,只抓住了“和离书”三个字,他真的好冤啊。
“你还不承认,都怪你吓我,我要罚你半个月月钱。”徐州野傲娇道。
楚执柔在一旁懵然地看着,好像这个家是她掌权吧?
月例银不应该是经她的手发出去的吗?
元宝跟霜打的茄子一般垂头丧气,他心里苦,但他不说。
反正已经习惯了。
少爷每次说罚他月钱,到月底的时候早就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