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如同浮冰迅速凝结,浑身透着肃杀之气,比那冰窖还要冷上几分。
今日不管是徐州野还是元宝,都是她府上的人,竟然被无端地殴打,若是她再晚来片刻,那结果她根本不敢想象。
只怕是元宝撑不到那个时候了。
“只留下一个活口,其余全杀了!”
那冷厉的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气,仿佛是从海水中浮出的寒冰,清冽但但让人不寒而栗。
迟春见状,立马抱走曜儿,遮住他的眼睛和耳朵,不让他沾染半点这样的污秽。
小孩子的世界该是干净的。
楚执柔话音刚落,她的人便如同地狱里的阴兵一般,收割着这些恶棍的命,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一时间,哀嚎不断,鲜血溅洒在地。
楚执柔冷漠地站在一旁,眼神冰冷得如同冬日霜雪。
不多时,那位被箭羽贯穿手臂的男人被扔到她面前,此人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瘫软在地不断求饶。
“大人,求您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
楚执柔缓缓蹲下身子,用手帕轻轻擦拭着剑上的血迹,仿若那上面沾了脏东西一般,然后用剑剑抵住他的喉咙,轻声问道:“是谁指使你们的?”
那锋利的剑刃泛着寒光,似乎只要稍稍用上点力,就能割破他的喉咙,让他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那人颤抖着嘴唇,嗫嚅道:“是……是东川郡王,他说小侯爷令他颜面大失,我们只要帮他教训一下小侯爷,就能得到不少银子。”
他此时可顾不上什么江湖道义,命都快没了,更别说这些虚无缥缈的玩意儿了。
更何况他们本就是这一片的山匪,打家劫舍之事平日里干得不少,能有什么道义可言?
不过是受人之托,拿钱办事罢了。
“为了银子就可以害人性命?”楚执柔冷笑一声。
“大人,我们只是想教训一番,就算是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害小侯爷的性命啊!”男人连忙磕头求饶,额头上也渗出冷汗,顺着脸颊不断地流淌下来。
楚执柔眸色沉沉,“既如此,那就滚回去告诉你主子,不想死就安分点,再有下次,你手上的这支箭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