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臂一伸,一把将她揽入怀里。
“唔~”
“是不是撞疼你了?”
听见他闷哼一声,楚执柔神色担忧,以为是自己碰到他伤口了,起身准备检查一下,却被他紧锁着腰肢,背部与他紧实的胸膛紧紧相贴。
两人仿佛天衣无缝地合在一起,那炙热的温度仿佛能透过衣衫传递着他热烈的心跳,温度也一点点蔓延开来,交融在两人之间。
“一点也不疼,抱着娘子哪哪都不疼。”徐州野将下巴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语气不自觉中带着一丝撒娇。
“我又不是灵丹妙药,哪有这么神奇啊?”
听着他的玩笑话,楚执柔轻笑一声,那声音里既有无奈又有几分羞涩。
徐州野下巴蹭过她的颈窝,语气暧昧道:“我不管,娘子就是我的灵丹妙药,我只要娘子就好了。”
那耍无赖的样子像极了一只幼犬,只知道一味地蹭来蹭去,哼哼唧唧。
楚执柔只觉得他炽热的呼吸萦绕在耳廓四周,带起阵阵酥麻,那一种痒痒直酥到人心里去。
“别闹,让我看看你的伤。”楚执柔象征性地推了推他的脑袋,无奈道。
她不仅没有推开,反而被徐州野缠得更紧了,“我才没闹,娘子你想看的话,我都给你看。”
说完便托住她的腰向上一提。
楚执柔只感觉一个凌空,再回过神来,已经正对着他,胯坐在他双腿之上了。
这暧昧的姿势羞得她脸红得似乎要燃起来一般,用手抵在他的胸膛,娇嗔道:“这怎么可以?”
徐州野哪里舍得放过她,今日那鲜衣白马,英姿飒爽的模样令他好不着迷,而此刻娇羞不已的娘子也同样令他着迷。
娘子到底还有多少样子是他没见过的?
烛火的映照下,徐州野将她脸上的羞意看得一清二楚,那耳廓红得透了,隐隐如半透明,就连那丝丝细小的血脉都看得清,嫣红鲜明。
他的喉咙莫名地有些发紧。
“为何不可以?娘子不是想看吗?这样才能看得更清楚,不是吗?”
见楚执柔眼神闪躲,他故作委屈道:“娘子你为何不看我?可是觉得我脸上受了伤,面容可怖,娘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