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睨着他,哭笑不得道:“你想哪去了?夫人怎么会因此打我,她心疼我还来不及。”
“好了,知道你娘子最关心你了,不用再跟我提了。”看着他嘚瑟的样子,宋元只觉得有些撑得慌,“那你这伤?”
“遭人暗算。”
“啊?什么!这盛京城还有人敢暗算你?吃了熊心豹子胆吧?”宋元先是满脸错愕,随即语气深沉,“该不会是东川郡王吧?”
见徐州野点点头,宋元咬着腮帮子,冷声道:“果然是那厮,净会使这些下作手段的腌臜玩意儿,我说他怎么突然辞学了,原来是心里有鬼啊!”
“他辞学了?”徐州野疑惑道。
“对呀,今早他府上的小厮特意来跟夫子辞学,被我给撞见了,还说他身体抱恙,我看他明明就是做贼心虚,怕你事后找他麻烦。”
徐州野冷笑一声,“呵,他跑得倒是快。”
眼神中的冷冽让人不寒而栗。
宋元总觉得今日的徐州野不太一样,但也说不上具体是什么感觉。
“那你可要报复他?你要动手的话记得喊上我,我帮你出气!”宋元一脸愤愤道。
徐州野感激一笑,“不用了,娘子已经替我教训他了,还有些恩怨现在还不是时候。”
宋元不太明白这不到时候是啥意思,但还是尊重他的想法,“那用得上我的时候尽管吩咐。”
徐州野拍了拍他的肩膀,认真说道:“昨日之事还多亏了你,若不是你派人告知我娘子,只怕我昨日是凶多吉少了。”
宋元还从来没见过他这般认真跟自己说话,颇有些无措,挠了挠头,“嘿嘿,我这也没料到能帮上你,不过也多亏嫂夫人,寻常女子哪有她这般能耐啊?”
说实话,以前他还觉得这般会武的女子不够温柔小意。
经此一事他才知道,能有这样一位与自己并肩作战的娘子该有多幸运。
这小子可真是好福气。
徐州野骄傲道:“我娘子她确实与众不同。”
那模样像极了嘚瑟的花孔雀。
宋元回道:“行了,回去听课吧,等会儿李夫子该来了。”
两人刚进讲堂坐下,李夫子便踱步而来。